林部長小聲說道:“和您的領帶夾比起來肯定是很寒酸,不過這個領帶夾,對我可是很有紀念意義,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帶着它出現到您的面前,您能還給我嘛。”
猶枭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,‘紀念意義’。
他們才見過幾次面,都已經有紀念意義了!
他認識她這麽多年,還沒有收到有紀念意義的禮物呢。
心底的濃重醋意,讓他的表情微微扭曲,手指扯住林部長的衣襟,居高臨下的望着他:“什麽紀念意義!”
林部長磕磕巴巴:“這是我愛人送給我的領夾,如果我弄丢了,她一定會心情低落。”
猶枭擡手狠狠地揍了他一拳:“你在說一次,你愛人?”
“是的……我愛人……”林部長艱難說道。
男人擰住他的咽喉,狠戾的動作限制他的呼吸。
“信不信,我現在就讓你愛人變成寡婦。”
“唔、唔……”林部長掙紮。
溫暖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去:“夠了,你把他的領夾還給他。”
猶枭眼眸越來越幽黑,努力将心中的酸澀掩蓋好:“還給他?你在命令我?”
溫暖冷冷道:“你鬧夠了嗎?”
猶枭扯動唇角,眼底幽暗染着幾分傷感,“這是你的感慨?認爲這是一場鬧劇?”
“難道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,不是一場鬧劇嗎?”
猶枭璀璨動人的眼眸一閃即逝一抹怅然,阖眼,再次睜開時已經将自己全部的情緒壓制心底,整個人顯得極爲冷然可怕。
他似笑非笑:“你在維護這個男人?”
溫暖惱怒的說道:“我隻是在維護治安,你不要再鬧了,再不松開他,他就要被你掐死了。”
“他死了,你會很心疼?”猶枭漠然的注視着她。
溫暖緊張的看着林部長的臉色逐漸從漲紅到失去血色,慌亂地攥住猶枭的手指,“你在不松開,他真的會死的!”
她焦急的掰着他的手指,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猶枭微眯眼睛,若有所思。
他緩緩松開手,林部長的身體霎然間滑到地上。
林部長撿回一條命,捂着胸口劇烈咳嗽:“咳咳……”
溫暖伸出手:“把領帶夾拿來。”
男人身姿挺拔,不爲所動。
溫暖見他沒反應,咬着下唇,将一直藏在身後的禮袋拿出來。
她取出裏面的小盒,緩緩打開:“這個領夾給您,正好是同款,算是賠禮了。”
林部長慌忙擺手:“我怎麽能收下您剛買的領帶夾呢,再者說,我那款是我愛人買的,如果收下您的領帶夾,即便戴着也沒有意義了。”
“你的被猶枭弄丢了,我的賠給你很合理,反正,他也不會喜歡如此寒酸的禮物。”溫暖抿着唇。
猶枭盯着她盒子裏的burberry金色的領帶夾,愕然的僵在原處,滿身狼狽地尴尬。
“這是你買的領帶夾?”
溫暖态度冰冷:“是。”
“誰允許你,把我的禮物送給别人的?”猶枭不悅地蹙眉,威脅的瞪着林部長。
如果他敢收下,明天就卷鋪蓋滾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