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知道她送給他禮物,絕對不會是簡簡單單的心血來潮,可直接被說爲賄賂,實在是有點不悅。
一時間,沉默不語。
溫暖把他的沉默當做是不願意的表現。
當然,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妹妹,這種無理的要求,一般人都會有所遲疑。
溫暖還想要解釋,可車子停下,她發覺到自己已經回到城堡。
緊接着,男人推開車門,便下車朝花園裏走去。
溫暖連忙也跟在男人身後下車,屁颠屁颠的用小短腿追着大長腿。
回到城堡,冷奈正在喝藥,見到他們回來,像是遇到了洪水猛獸,從椅子上跳下來,逃回房間裏去。
傭人小聲說道:“夫人,晚餐已經備好了,您看什麽時候吃?”
溫暖還沒來得及說話,便被一旁的男人抱起來。
她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,吓得一哆嗦,目瞪口呆:“猶枭?你、你……幹嘛?”
猶枭食指和拇指鉗制住她的下颌,漠然的盯着她,似笑非笑,薄唇微啓:“我滿足你。”
溫暖呆住幾秒,臉頰爆紅。
等等!她是再說幹嘛!不是在問他幹-嗎?
手腳并用的掙紮,可男人輕而易舉的桎梏她,朝着樓上卧室走去。
傭人早已經見怪不怪這種場面,貼心的吩咐其他人,現在開始樓上禁止任何人進入。
剛剛走進卧室,男人便将她丢到大床中央。
盡管床墊柔軟,可她仍舊被摔得糊裏糊塗,反射性的掙紮要爬走。
下一秒,男人攥住她的腳踝,将她拖回來,薄唇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來淡淡濕濡痕迹。
溫暖不懂他爲何突然間發-情,濕漉漉的觸感,讓她有點羞-恥到腳趾不由得蜷縮。
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領帶上,說不出的誘惑,那雙眼睛裏透出若有若無的魅惑,平時淡色的薄唇,因爲剛剛肌膚相親的緣由,此刻略顯殷紅。
他捧住她的臉頰,黑色的瞳仁一動不動的盯着她:“你知道錯了嗎?”
宛如視-奸的感覺,讓溫暖有點發毛:“……我做錯了?”
猶枭淡淡的望着她一眼:“難道你沒做錯?”
溫暖愣住幾秒。
“好吧,如果你将幫忙這件事情,定義爲是我做錯的話,就當做是我做錯了吧,這件事情,你就當做沒有聽到過,ok?”
不想答應就算了,還故意欺負她,實在是惡劣。
猶枭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:“我生氣不是因爲這個,是因爲另外一件事!”
溫暖迷惘的望着他,看着他陰冷的表情,絞盡腦汁的回想。
她哪有其他的事情惹到這個男人啊!都是他惹她生氣。
她精心挑選好的禮物,被評價爲寒酸!真是想起來就覺得委屈。
他雙手禁锢着她,薄唇冷然的微啓:“顯然,你并不知道,你做錯了什麽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再給你個機會,如果你在想不起來,我要做一整晚懲罰你。”
溫暖慌忙擺手:“我是真的想不起來啊,除了筱绡的事,還有别的事嗎?”
猶枭蹙的眉擰成了死結,沉下臉道:“你第一次送我禮物,竟然是爲了賄賂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