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床上的人兒翻了個身,腦袋埋進身旁的懷抱裏。
突然間,結實的觸感讓她感覺有點不對,睜開迷惘的雙眸,望着面前尊貴俊美的裸-男,腦海頓了兩秒,随即從全身酸痛的身上得到了昨晚的訊号……
猶枭微微睜開眼睛,望着她悄悄挪移的動作,淡淡道:“你要逃到哪裏?”
溫暖面頰酡紅,滿臉尴尬,努力找到個藉口:“我要去幫你煮早餐。”
猶枭将她扯回來,力道拿捏得十分恰好,并沒有弄痛她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說罷,他站起身來,面對着半跪在床上的溫暖。
溫暖目瞪口呆的望着在陽光下昂揚起的某處,正對着她嘴巴隻有一寸的距離。
嗬——實在是太壯觀了。
猶枭平靜道:“看夠了嗎?”
溫暖面上浮現淡淡的窘迫,咬着下唇,磕磕巴巴:“……你怎麽大早上不穿衣服啊。”
猶枭言簡意赅:“你幫我穿。”
溫暖也不想要長針眼,裹着床單,她走過去,從衣櫃裏随便取出來一套衣服。
換上内-褲的過程實在是太讓人臉紅心跳,直接略過不提。
穿上整齊的軍褲這步驟也很簡單。
隻是,穿衣服的時候,由于身高的問題,出現了一點難度。
她爲男人套上胳膊,然後昂着頭望着他,覺得脖子有點酸疼:“你坐在床邊。”
男人乖乖的配合着她,眼睛望着她。
溫暖發覺到自己的姿勢太難,于是坐在猶枭的腿上,手指爲他扣上紐扣。
“呃,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,确定沒有問題嗎?”
猶枭薄冷的唇邊滑過一絲邪魅的冷笑:“當然,沒問題,如果你能有更多需要幫忙的,就更好了,昨晚第一次如此食髓知味。”
溫暖臉紅不止:“混蛋,我才不會在求你幫忙呢,别想好事了。”
門口傳來一聲“嘭——”。
溫暖和猶枭一回頭,看到猶南和猶裕站在門口,倆人背着小書包,純真的眼神不斷地掃視着他們。
她正以着扯住猶枭領口的姿勢,将猶枭按在床邊。
猶南驚訝的張嘴:“媽咪,好兇猛。”
猶裕配合的點頭:“爹地,弱爆了。”
溫暖羞愧不語,用被單裹住臉。
“……”
猶枭危險的眯着眼睛:“你們閑着沒事,看來還是作業太少了。”
猶南和猶裕紛紛互望,腳底開溜:“哈哈哈,你們忙,我們就不打擾了,卷紙簽字的事情,我們自己處理。”
溫暖垮着臉:……
門關上之後,男人淡淡道:“他們走了。”
溫暖将床單從床上拖下來,慌慌張張的取了件衣服,沖進浴室裏,然後反鎖好門。
她站在鏡子面前,雙手捂着紅彤彤的臉,羞-恥的快要滴血。
真是太窘迫了!竟然讓猶南和猶裕看到那樣的畫面。
好尴尬,以後該怎麽和他們解釋這次的事情啊,對了,他們還很小,估計是看不懂吧。
可是……嗚嗚嗚,還是好害羞啊。
忽然間,門被敲響,男人的聲音透過門闆:“你是打算,住在廁所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