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绡驚喜的嗓音也不由得感染了她,商量好這件事,溫暖挂斷電話。
回到餐桌前,她眼眸裏帶着幾分驚訝:“冷小姐,不吃了?”
猶枭言簡意赅:“她身體不舒服。”
溫暖撅起嘴,若有所思:“我看你的魅力太大了,她得了相思病,所以身體才不舒服吧。”
聞言,猶枭挑眉,似笑非笑:“你吃醋了?”
溫暖尴尬的咬住下唇,冷哼一聲:“我才沒有呢。”
“那我去看看她身體如何,用不用我照顧。”猶枭勾起唇角,淡淡道。
溫暖微微頓住:“我也不是這個意思,不是,我是說,家裏有醫生,不用你照顧。”
猶枭墨澈雙眼裏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,愈發笃定她在吃醋。
溫暖察覺失言,咬牙切齒的低頭切着牛排。
誰知,猶枭淡然的補充道:“你要順着紋路切,這不是菜刀,你這麽切,多麻煩。”
他的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,溫暖想要避開與他觸碰。
可他放佛故意般,碰碰她胳膊,碰碰她胸前的柔軟。
她臉頰通紅,忍着怒火,羞恥的瞪着他。
好在,之後男人優雅的切牛排,并沒有在繼續動手動腳。
溫暖捂着唇打着呵欠,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,現在一股困倦湧上心頭。
微眯眼睛之時,發覺到男人切牛排的動作,有點僵硬。
她回想起前陣子,男人還沒有痊愈的胳膊,該不會還沒好吧?
猶枭動了動手指,将切好牛排的白瓷盤遞到她面前,随即穿上外衣。
“你要去哪?”溫暖疑惑不已。
猶枭擡眼望着她:“昨晚的工作還沒處理,等下,我還要開個視頻會議。”
“恩,快去忙吧!”溫暖笑眯眯道。
猶枭好整以暇地打量她全身上下。“你好像很期待我離開?”
溫暖無辜望天:“哪有……”
猶枭挑眉,她的心思已經寫在臉上了。
不過倒也沒有戳破,起身的動作仍舊有些僵硬。
溫暖見狀,喊住離開的他:“猶枭……”
男人微微轉過身,眼底流露着一絲困惑。
溫暖猶豫的問道:“你的胳膊,好了嘛?”
猶枭英俊的臉龐帶着邪魅而又有點玩世不恭的微笑:“昨晚,我抱着你的力度,難道不足以證明我的痊愈?”
溫暖面頰一紅,放松警惕,“那就好。”
……
猶枭轉身走入書房,坐在椅子上,一直微笑的表情頓時轉爲扭曲,他捂着胳膊,艱難地扯開衣服。
傷口部位,不斷溢出血珠,衣袖早被鮮血浸透。
——抱歉,他又騙了她。
甯遠拿着醫藥箱,忍不住嘟囔:“先生,您的胳膊要調養,您這樣萬一有個閃失,可怎麽辦啊……”
“沒事,隻是點小傷。”
碘酒浸透傷口,男人臉色蒼白,虛弱地微阖眼眸。
甯遠小聲問道:“您是去商場時,傷到的胳膊嘛?”
猶枭表情沒變,不言不語,可甯遠以多年照顧總統先生的經驗,知道他猜對了。
總統先生,那時候情緒激動,雖然是傷了林部長,可也傷了自己。
“夫人知道這事嗎?”
男人慢條斯理的脫去襯衫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不許告訴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