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剛剛回到城堡,發覺到猶枭和甯先生正剛巧要出門。
三人正巧相遇撞見,猶枭見到她,陰沉的臉色愈發陰霾,目光灼灼,似乎要将她吞噬般。
溫暖納悶猶枭怎麽臉色這般難看,心裏惴惴不安,他是否知道了照片的事情。
下意識的心虛,朝城堡裏走去。
猶枭在一旁冷冷地問道:“你剛剛去哪裏了?”
溫暖表情略微僵住,一閃即逝,“我出去散步了。”
猶枭将她的異樣納入眼中,心底頓時蔓延着一股冷意。
溫暖沒等他回答,小聲問道:“你、你看到郵件了嗎?”
猶枭狠狠握拳,态度漠然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
說完,甯遠開車門,猶枭坐在車子裏,憤怒的滋味在身體裏遊走。
溫暖懵住,朝着甯遠問道:“他這是怎麽了?吃槍子了?”
甯遠窘迫道:“先生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溫暖嘟囔:“他心情不好,也不能拿我發洩啊,我心情也不是很好……”
照片的事情已經讓她焦頭爛額。
心情還沒有恢複,還被這個混蛋教訓一通,實在是惹人生氣。
甯遠配合的安慰道:“您忍一忍吧,先生也不想要這樣發火。”
溫暖眨了眨眼,勉強壓下火氣:“算了,我大人有大量,不和他計較。
兩個人剛剛說了幾句話,車子頂棚被收起,變成敞篷跑車,男人不悅地冷冷道:“甯遠!”
甯遠知道自己惹先生醋意大發,立馬坐回駕駛位,開車揚長而去……
溫暖走回到城堡内,剛剛走到門口,便被傭人吓了一跳。
傭人身上沾滿着玻璃碎片,胳膊上有着細微的傷痕,而地上一片狼藉,滿是碎片,地毯沾着紅酒,濕哒哒、皺巴巴,窗簾也被丢到地上。
房間内,唯有玻璃窗完好無損,其他的家具都被毀的凄慘。
她目瞪口呆:“家裏是來賊了嗎?”
傭人搖了搖頭,不禁朝後望去。
溫暖順着傭人的目光,看到在樓上趾高氣揚的冷奈,正命令傭人們搬運着家具,稍有不滿意,還踹他們一腳。
“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?磨磨蹭蹭的!在浪費本公主的時間,我讓我的侍衛們把你們都抓捕入獄。
溫暖微微蹙眉:“冷奈,這是我的家,誰允許你毀的!”
冷奈慢悠悠的轉過身,高傲的雙手環胸,倚靠在牆上,懶洋洋的說道:“溫小姐,很快這裏就與你毫無關系了。”
溫暖沉默幾秒:“你是腦袋有問題嗎?再敢毀,我報警了。”
冷奈拍了拍手,身後的保镳們拿着槍支,對着溫暖。
溫暖渾身僵硬,“你……”
冷奈勾起唇角:“我們打個賭如何?”
溫暖冷笑:“我又不是小孩,爲什麽要和你打賭?”
冷奈眼神冰冷:“如果你不同意,他們的槍走火,可就怪不了我。”
溫暖咬牙說道:“你要打什麽賭?”
冷奈勾起妖豔的唇,露出個美麗的笑容,此刻的她不像是少女,反倒像是帶着陰險的巫婆:“等猶大哥回家,看到家裏一片狼藉,賭他相信是你毀的,還是相信是我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