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擋在溫暖面前,護着她的同時,指腹勾着手槍。
一觸即發的瞬間。
冷景夜攥住冷奈的手腕,狠狠地瞪着她:“你真是被慣壞了,從現在開始,你結婚後好好學習,學會了做人,在回家見我!”
冷奈泣不成聲:“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呀,她哪裏比得上我!她又不是你妹妹,你幹嘛幫着她啊!”
冷景夜一臉冷峻,清脆卻又不失威嚴:“就算是溫暖哪都不如你,但猶枭就是喜歡她,這是你費盡心思也無法改變的事實。”
這頓訓斥擲地有聲,要是能化爲實物,肯定砸的冷奈頭暈眼花。
保镳們拎着哭的哽咽的冷奈離開,房間裏霎然間安靜許多。
冷景夜頹然的坐在沙發上,“我母親死的早,自從她去世,我地位不穩,要學習管理國家、與父親的私生子們明裏暗裏鬥争,忙的沒有時間來照顧冷奈,沒想到她,竟然不知不覺,成了這種性格的孩子,差點釀成大禍。”
溫暖安慰道:“現在好好教育她也爲時不晚,這一切,都不怪冷大哥。”
冷景夜勉強勾起唇角:“謝謝小暖……”
猶枭陰沉着臉,語氣卻柔和些許:“今晚暴風雨,你不能回國,我叫傭人爲你準備個房間。”
冷景夜感激的說道:“謝謝。”
猶枭淡淡道:“你妹妹是你妹妹,她做的蠢事,我不會劃在你頭上。”
溫暖看到氣氛有些沉悶,她笑着打破隔閡。
她切了塊牛排,塞到嘴裏,“哇,真好吃。”
冷景夜回過神來,笑着說道:“真的嗎?”
溫暖小雞啄米似得點頭:“恩恩,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牛排。”
冷景夜挑眉道:“你不知道吧,這牛排是枭教我做的……”
溫暖驚訝的望着猶枭:“你會做牛排?”
冷景夜笑眯眯:“五年前,電視上說想要抓住女人的心,就要抓住女人的胃,他可是苦練廚藝呢。”
“你話有點多。”猶枭冷冷地瞪着冷景夜。
溫暖受寵若驚:“你是爲了我做的嗎?”
猶枭深呼吸,拿起雜志,面癱臉翻着書頁。
溫暖湊過去:“書好看嗎?”
“……還行。”
“你拿反了。”
“……”猶枭闆着臉,默默的改成正位,耳根卻悄悄浮現紅痕。
冷景夜繼續爆料:“他當初爲了學習做菜,買了一書櫃的書呢,可惜菜譜上的調料尺度太難以掌控,動不動論克,當時他在學習解剖,正好把那道器材搬回家,這回終于能制作好,整日命令我和慕北城品嘗,回憶起那段時光,我都要哭了。”
“後來呢?”溫暖較有興趣。
冷景夜聳肩:“後來電視上說,女性已經厭倦男人煮菜那一套,于是他就不做了,你回來的太晚了,剛好那一年,開始不流行的。”
猶枭叉了塊牛排,堵住冷景夜的嘴巴:“含住!閉嘴!吃了!”
冷景夜艱難地咽下去,差點窒息。
傭人走過來,恭恭敬敬的問道:“先生,客房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冷景夜挑眉望着猶枭:“客房?我不習慣一個人睡覺。”
猶枭:“……”
冷景夜撒嬌的說道:“晚上,我們一起睡呀。”
猶枭額頭青筋跳了跳,“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