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娜身體一抖,瞪着溫暖,“你該不是因爲我和總統先生接觸,你吃醋了吧?”
“我爲什麽要吃醋。”溫暖壓制着沉重的呼吸,竭力保持着語氣平靜。
琳娜松了口氣:“你要和我說什麽?”
溫暖對琳娜說道:“你能不能幫我問猶枭,明天晚上有沒有時間?”
琳娜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又忽然間一笑:“溫暖,你不問自己的老公,來讓一個陌生人幫你問,你也太奇怪了。”
溫暖咬着下唇,低垂眼睑。
一周前,老師通知家長會,要求孩子父母都要參加。
而她想要問猶枭,可是每次看到猶枭身上帶着琳娜的香水味,便如鲠在喉,始終說不出話。
于是不知不覺,拖到不能在拖延的地步。
琳娜有恃無恐的低笑:“也是,亂-倫的妹妹隻是一時新鮮,過了幾天,就膩了,總統先生終究還是喜歡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溫暖眼眸緊縮,身體輕顫握緊拳頭死死地隐忍。
琳娜踩着嗒嗒的高跟鞋,心情愉悅的離去。
——
下班時間,最裏面辦公室的門打開。
猶枭從裏面走出來,一眼望間沉溺在工作中的小女人兒,她穿着淺白色的襯衫,沒有扣上領口的紐扣,露出來精緻的鎖骨,細膩的肌膚。
該死的!
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誘惑程度嗎?
竟然在辦公室裏穿成這副模樣?太不像話了!
猶枭目光灼灼,恨不得将她裹上十幾層。
溫暖聽到動靜,轉過頭,與他四目相對。
她怔怔的望着他,發覺到他領帶着一絲淩亂,在回想起琳娜剛剛進入辦公室。
仿佛是被重錘猛擊,忍不住氣血翻湧。
眼前模糊一片,血液似乎要流幹了,反不清自己是生是死,世界宛如灰白色,唯有男人的身軀依稀可辨。
一旁的同事将計劃報表遞給總統先生:“您看看……”
男人收回目光,視線落在紙上:“恩。”
溫暖僵硬着身體。
想到猶裕和猶南很可憐的嘟囔,别的小孩子都有父母去,而他們永遠都沒有。
無論如何都要問一下猶枭,他願不願意去參加家長會。
猶枭拿着報表,朝着她走的越來越近。
她的心跳逐漸不受控制,慌亂不已。
同事和猶枭商量好工作,男人此刻停在她身邊。
近在咫尺的距離,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氣息,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吵嚷着眷戀。
“猶枭……”溫暖深呼吸,雙手握緊拳頭,在身體兩側微微顫抖,語氣平靜。
男人震詫她的主動搭話。
溫暖擡眼:“我有件事情,想要和你商量。”
猶枭眼神裏略帶驚喜。
她終于吃醋了?
如果她現在要求将琳娜驅離出境,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。
“恩?”他壓制着淡淡喜悅。
“你明天晚上有空嗎……”
男人覺得自己有點緊張,“恩。”
溫暖揚起笑容:“太好了,明天晚上的家長會,我們下班後可以一起去。”害怕他不樂意又補充道:“家長會之後,我可以自己回家,你願意去哪裏,都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不會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