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娜失聲痛哭。
看着無動于衷的男人,她眼中裏充滿着憤恨。
“你後悔的!猶枭!”
那個女醫生的秘密,隻有她知道,這個男人,永遠也不可能等到溫暖懷孕的消息。
猶枭冷冷地瞥視她一眼,繼續沉默。
琳娜勾唇冷笑,被拖走的時候,臉上仍舊是這副表情。
……
初冬季節,窗外飄散着雪花,落在地上,薄薄一層。
男人穿了件薄呢大衣,靜坐着,看不清楚眉眼,隐約能瞧見那雙眼眸裏滿滿地幽深。
甯遠知道先生是在計算着,這起事件該如何應對,沉默不語的陪站着。
猶枭忽然間露出優雅的笑容,“去清理鄰國。”
“鄰國……?”甯遠仔細思考:“鄰國,都和我們相處的很好,隻有……”
甯遠心中一沉,隻有冷奈小姐剛剛嫁過去的鄰國,自從她嫁過去,鄰國突然間有了骨氣,和他們開始高高低低的挑事。
他低聲說道:“是!我這就派人去辦。”
猶枭忙完一切,又審查好核彈研發等事。
急性胃腸炎殘留的後遺症,讓他臉色微微泛着蒼白。
手指按着眉梢,拿起手機,才發覺到手機不知什麽時候沒電,自動關機了。
剛剛開機,短信不斷。
每條短信都在提示着未接電話,總共是300多個。
工作上的事情占了三分之一,其餘的都是溫暖打過來的。
甯遠走回來,小聲說道:“一直聯系不上您,夫人肯定很擔心,還有新聞還在大肆報道此事。”
猶枭思及至此,心中已經明白了她此時該多麽不安。
“回家。”
甯遠爲難的望着他:“可是,外面的記者,看到您,一定會詢問您和夫人的血緣關系……”
猶枭頓了頓,清清冷冷:“我和她本來,就沒有血緣關系,醫院檢驗dna,自然會明白清楚。”
甯遠沒有驚訝,而是低下頭,又小聲補充道:“可是,您該怎麽和記者說呢?”
猶枭的聲音戛然而止,仿佛被人無形扼住了脖子似的。
對啊。
該怎麽說呢?
他母親當年不過是個妓-女,爲了能飛上枝頭變鳳凰,花光了錢,買通了醫院,才讓他成爲總統先生的私生子。
他與溫暖本來便沒有血緣,亂-倫更是匪夷所思。
但是這些事,卻是不能說出去的,也不能當做反駁理由。
如今的總統先生,竟然和前任的總統先生毫無血緣關系,他剛剛成爲總統時,連原本的私生子都有人議論紛紛。
這麽多年勉強壓下去,如今曝光,他真實的身份,帝國會徹底亂了。
甯遠望着先生的目光,有些緊張,心髒狂跳:“您……想好了嗎?”
猶枭面無表情的臉上,逐漸浮現隐隐地笑意:“既然他們不需要我做總統,我便不做了,隻要她需要我,就足以。”
甯遠難以置信。“您确定嗎?失去您做總統,這是帝國最大的損失啊,您……您确定?雖然夫人是個很好的人,但讓您爲了她放棄一切……真的值得嗎?”
“你問我值不值得,我也不知,我隻知道,如果我不作出這個選擇,他日,我一定會後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