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迅速推開門,走下車,擁她入懷。
“怎麽了?”
溫暖還未鎮定,臉色慘白,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玻璃瓶正飛速的朝着溫暖砸去。
猶枭迅速的按住她,将她拉到一旁。
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,猶枭悶哼一聲。
溫暖不安的正要擡眼,猶枭重重的壓下去她:“别動。”
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。
那群人見情況不妙,見到總統大人受傷,急急忙忙的逃跑。
可跑了幾步,便被影衛們一一抓住。
溫暖心跳極快,渾身冰冷,“猶枭,你是不是受傷啦。”
後知後覺的掙紮着,她看着落在地上的玻璃瓶,在順着望着猶枭的胳膊。
她瞳仁猛然一縮,拳頭緊緊握着,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,絕望的望着他。
手腕處沾着一滴硫酸,腐蝕成一枚淚痕般的印記,深可見骨。
她想起玻璃瓶碎裂的瞬間,猶枭護住她的動作。
是害怕迸濺出的硫酸液體,會灑在她的身上嗎。
那個笨蛋,護的她嚴嚴實實,卻忘了保護好自己。
她眼眶發紅,心疼地望着他手臂上慘不忍睹的傷痕。
傷口上滿是碎片,可手指卻仍舊攥着她,高大的身軀将她嚴嚴實實的護住。
她帶着哭腔:“猶枭……”
猶枭面無表情,眼神充溢着清冷,幽深波動。
“我沒事。”
她眼眶蓄滿淚水,随着他輕描淡寫的嗓音不斷溢出:“怎麽會沒事,你傷的這麽嚴重。”
猶枭擡手,攥住她的手腕,逐漸滑下,與她十指相扣,朝着影衛說道:“按照治安法,硫酸是限制化學制劑,逃獄加襲警,反抗者當場可就地解決。”
“是。”影衛們恭敬地彎腰至九十度。
猶枭沉穩,帶着溫暖坐回車子裏,朝着醫院趕去。
溫暖望着猶枭的傷口,眼淚愈發無法止住。
猶枭柔聲勸道:“我沒事,你别哭了。”
溫暖哽咽:“會不會很疼……”
“不疼。”
“我幫你吹一吹吧。”
溫熱的呼吸,噴在猶枭的手臂上。
猶枭宛若深潭的黑眸浮現淡淡柔和:“有你在,我就不疼了。”
溫暖聲音淡淡的,卻掩飾不住那絲悲傷:“可是,是我害你受傷的。”
“所以,你要照顧好你的身體,你的身體如今也有我的一半了。”
趕到醫院門口,猶枭一直安慰着旁邊眼眶通紅的小兔子,見她啜泣着,忍不住微微歎息,擡手摸了摸她的發絲。
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往急診室。
醫生見到總統大人出現在這裏,不禁惶恐不已,差點以爲自己在做夢。
全科室醫生都紛紛起身,每個人都不可思議的望着猶枭。
“包紮。”猶枭微眯眼睛,眼神兇狠,“你們是傻了嗎?”
醫生們回過神來,連忙開始準備。
無菌手術室迅速開啓,推着總統先生進入其中。
“猶枭……”溫暖眼淚順着眼角滑落,“對不起。”
男人薄唇噏動,聲音淡淡,她隻能模模糊糊的看見影子,并沒聽清。
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