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知道躲不過,大大方方的把頭套取下來。
她對自己的特效化妝技術還是很有信心,因爲她在雜志上的名氣,還有網絡上的粉絲積累甚至還有好萊塢團隊邀請她加入呢。
在對方炙熱的眼神之下,她一口一口的吃着面。
也不知道他哪根神經不對,她臉都這樣了,他還能病态癡迷的一直盯着。
原本重逢的慌張過去,整張臉轉爲木然,坦坦蕩蕩的吃完後,一擡頭,與他對視。
“總統大人,你再不吃,面就糊了……”
猶枭靜默幾秒,目光閃過一絲愣然,眸子裏的狂風暴雨沉沉地壓抑了下來,緩緩收回目光,拿起筷子夾着面條。
溫暖送着孩子們到門口,讓他們回到各自帳篷内早點休息,并且将剩餘的物資分給他們帶回去。
孩子們紛紛與她揮手,并且約定好了明早見面。
轉過頭的時候,男人已經吃完了泡面。
她拿着碗筷去清洗,洗好了回過頭,他還在那裏坐着。
空氣中散發着沉悶的氣息,索然無味到極點。
可陰郁的男人仍舊沒有告辭的意思。
她組織着措辭,“總統大人,時間不早了……”
一直靜坐不動的男人忽然間前傾身體,朝着她逼近:“你有沒有動過手術。”
溫暖回答的幹脆:“沒有。”
男人瞳仁明亮的盯着她:“或者你失去記憶,對于你動過整容手術的事情,一無所知。”
她忍不住唇角抽搐,“不好意思,我記憶力很好,我從小到大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,不可能失去記憶,而且我雖然醜,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,還沒有動整容手術的念頭。”
“你有沒有妹妹或者姐姐?和你身形相似的?”
“我是獨生子女。”
男人聽不到滿意的答案,臉色愈發陰沉。
“您沒事的話,請早點回去吧……”溫暖勸道。
猶枭詫異的望着她:“你長成這樣,還擔心我非禮你?”
溫暖噎住,氣的有些想要吐血。
“可,我畢竟是個女人,您在我這裏,終究是不合适。”她按捺住怒意,盡量和顔悅色。
男人找不到藉口,悻悻的起身。
但動作慢吞吞,顯然是不願意離開。
溫暖用着那張‘臉’保持着笑容可掬,恭恭敬敬的送他到門口。
猶枭站在門口,不動聲色,“明天見。”
溫暖懵住,機械地擺手。
猶枭再也沒有理由拖延的時候,隻能心有不甘的朝前走着。
突然間遠處傳來腳步聲,一個陌生男人急匆匆的趕過來,氣喘籲籲,臉上沾着泥土,狼狽地佝偻着背。
年輕的男人英俊明朗,隻有渾身的搭配慘不忍睹,一身運動裝搭配着一雙皮鞋。
猶枭停住腳步,擡眼,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,思忖幾秒:“季煦林?”
季煦林一愣,發覺到站在面前的正是總統大人,也不由得懵住。
他看了看溫暖的‘臉孔’,又看着總統大人,一時間舌頭有些打結。
總統大人怎麽在這裏,而且還知道他的名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