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猶枭是很讨厭小孩子,可不知爲何,每次看到這個小女孩,總是沒有厭倦,倒是胸口壓着滿滿的喜悅與熟悉感。
如果非要說起這種熟悉感與什麽相似,倒是與見到猶南和猶裕的感覺相似。
“大哥哥,外面還下雨呢,你要在這個時候回去嗎?”溫念覺得他身上的薄荷香水好好聞。
猶枭摸了摸她的發絲,淡淡的點頭,“恩。”
“那,大哥哥能不能經常來看望我啊。”溫念可憐兮兮的望着他。
按理來說,他很讨厭季煦林,對于他的女兒也應該是滿滿的厭煩。
可見到她濕潤的眼眸,心底一軟,不忍心拒絕,“當然可以。”
溫念咬着下唇,軟哒哒的起身,“恩,那大哥哥,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猶枭配合的擺手。
目送着小女孩離開,他頂着雨,坐到車子裏。
甯遠坐在駕駛位,低聲問道:“先生,我們去哪裏?”
“把猶南和猶裕帶回。”猶枭似笑非笑。
車子在雨幕之下,猛踩油門飛馳。
猶南和猶裕正打着噴嚏,雖然媽咪告訴他們不能接近妹妹,可下雨了,媽咪還沒有出現。
他們隻能頂着雨送妹妹回去了,但是路上,他們還是小心翼翼的變裝過,确保不會有人發現。
回到酒店。
猶南倒在浴缸裏,懶洋洋地阖上眼睛,滿足的昏昏欲睡。
倏地,門被狠狠地推開。
劇烈地動靜吓得他一哆嗦,擡眼,爹地睃了他一眼,那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爹地!?”
猶裕站在門口,朝着他丢過去浴衣:“換上,出來。”
猶南拿過來浴衣,懵懵懂懂的換好之後,走到客廳裏坐着。
猶枭用銳利的眼神,從頭到腳把他們重新整理一遍,“今天,你們去見你們媽咪,有什麽反應。”
猶南無辜:“媽咪?什麽媽咪?”
猶裕言簡意赅:“我們沒有那麽醜的媽咪。”
“你媽咪,已經都和我承認了。”猶枭微笑卻又不失威嚴,“她說了,告訴過你們不許告訴我她的身份。”
“……”
猶枭見他們不爲所動,“明天,我會帶着她一并過來與你們共進晚餐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,她說今天吃的鵝肝很好吃,希望明天繼續吃。”
猶南愣住,“媽咪,已經承認了嗎?”
“當然。”猶枭唇角勾起,笑意卻未到達眼底。
聽到爹地清楚的說出菜色,猶裕也毫無防備,“既然這樣,媽咪,有沒有告訴你小念的故事。”
猶枭眼神裏泛起了波瀾:“當然,都說出來了。”
猶南放松多了,“早知道媽咪都告訴您了,我就不用這樣擔驚受怕了。”
“今天與小念見面,她一直在念叨着您,擔心您會不喜歡她呢。”
猶枭微笑:“她多慮了。”
“呼……您能接受她,我們也是放松不少。”猶南歡歡快快的撕開桌面上的小布丁。
猶裕向來死氣沉沉的面孔,也逐漸浮現笑意,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男人薄唇輕啓:“雖然我能感受到你們的開心,但在我接受她之前,你們需要告訴我,小念是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