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正在緩緩行駛,忽然間車外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季煦林正在焦急的趕過來,發覺到宿舍沒有燈光亮起,見到旁邊的跑車迅速攔住。
猶枭微眯着眼睛,凝視着窗外的人,“季先生?有什麽事嗎?”
季煦林氣喘籲籲,“聽說,小暖的公司要搬遷了?”
“恩。”
“您知道她的新地址嘛?”
猶枭深邃的眼眸,以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他,又是輕輕一笑,“抱歉,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地址,您還是與她親自聯系吧。”
“我打過好多次電話,她都沒有接聽過。”季煦林皺緊眉頭。
“你可以多試幾次。”
季煦林攥着拳頭,壓抑著憤怒的心情平靜,“我今天,必須要見到她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,想要和她說。”
猶枭挑眉,“哦?”
“我訂好了一桌菜,還有很多的準備,我是想要在她生日這一天……”季煦林隐忍着,“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,如果您能見到小暖,請您告訴她這件事。”
“季先生,我還有事情要忙,先告辭了。”猶枭微阖眼睑,斂去笑意。
車子飛馳,後視鏡内的身影愈來愈遙遠。
其實,他看到了季煦林手中的戒指盒。
不過,看到了又如何。
反正,季煦林這輩子也不可能娶她。
不論生死,活着他沒資格,即便是死了,化爲鬼魂,他也能輕而易舉的鏟除。
——
十二個小時後。
帝都城堡裏——
溫暖腦海裏一片混沌,隐隐約約的感受到有點頭疼。
勉強的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則是,高大的男人正将她擁入懷中。
精緻尊貴的俊臉上,勾勒出美得驚心動魄的線條,因熟睡而顯得有些孩子氣的臉,沒有了白天的冷峻漠然。
呼吸平穩,頸側系着紐扣,白色的浴袍襯得禁欲系指數十足。
即便是沉睡中,也是散發着蠱惑氣息的意味。
回想起。
自己爲何會在這裏了。
之前是被這個該死的家夥下藥了!弄暈帶過來的。
想到這裏,她咬牙切齒,恨不得咬他幾口洩氣,可又想到身邊這個暴君,要是真的對他動口了,她哪還有好日子過。
悻悻的作罷,艱難的準備起身。
朝着旁邊挪了點,可腰上的男人手臂,卻不容拒絕,一直将她箍得緊緊。
兩個軀體,貼的極近。
磨蹭、磨蹭,又熱了幾分。
她忍不住臉紅心跳,手指連忙按住他的手臂,努力掙紮地起來。
可修長的手指,很快反客爲主,與她十指交握。
溫暖怔住兩秒,“猶枭,你是醒着吧!”
他淡色的薄唇微抿,換了個姿勢,将她帶入懷中,看着枕着他胸膛的小腦袋,“早安。”
面對着邪氣十足,滿滿誘人氣息的男人,她下意識的别過臉去。
還好,她不是總統。
不然面對這種小鮮肉,可能就要潛規則一波‘紅顔禍水’了。
她正要說話,卻發覺到他胸膛上有着很多印記,特别的眼熟。
绯紅和淺淺的白痕,伸手摸了摸,看着沾着指尖的顔色。
卧槽!她的妝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