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吃雞蛋羹。”男人答非所問。
溫暖鎮定,望着他:“還有嗎?”
猶枭思忖一下,“沒了,不要香菜。”
“好。”
溫暖轉身去廚房,不斷深呼吸。
本以爲廚房也會一片混亂,沒想到這裏,竟然出奇意外的整齊。
打開冰箱,取出來兩個雞蛋,餘光意外望見冰箱角落裏,放着針管注射器。
疑惑不已的拿出來,淺黃色的注射液,讓她發懵。
“這是先生的。”
身後傳來的聲音吓得溫暖一哆嗦,差些手抖沒攥住。
回過頭,發覺到甯遠正站在她身後,“甯先生,您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
“是您陷入沉思了吧,我一直跟着您進廚房,您始終沒有發現我。”甯遠解釋道。
溫暖啞然,望着針管,“您剛才說,這個針管是猶枭用的?”
甯遠點了點頭,“是的,您離開的五年内,先生一直處于失眠中,每晚都要用失眠藥物才能入眠。”
“他……”
甯遠唉聲歎氣:“自從您走了,先生始終像是個木偶一樣,例行公事,待人嚴苛,像是沒有活氣了似得,每天都在尋找着您的消息,可迎來的隻有失望,曾經以爲此生找不到您,甚至有着輕生自殘的念頭。”
“如果不是冷總統和慕總統,不斷安慰着先生活着就有重逢的可能,恐怕,您也見不到他了。”
“那個笨蛋……”溫暖咬着下唇,隐忍着某種情緒。
他頓了頓,“夫人,有什麽誤會,都可以好好談一次。”
溫暖苦笑幾聲,事情要是能這樣簡單解決,就好辦多了。
可種種難題擺在眼前。
看似是兩個人的誤會,和好就能解決。
但國際社會,原本就無法接受她和猶枭的兄妹關系,如今又有着小念。
當年的事情,她熬着也就過去了,可小念還很小,如果她出事了,她該怎麽辦。
“甯遠。”猶枭站在門口,冷睨着他們,滿滿的醋意。
溫暖連忙收回針管,放到口袋裏面,裝作若無其事。
甯遠了然先生的意思,疏離的退後幾步,離開廚房。
猶枭吃味的說道:“雞蛋羹,做的怎麽樣了?”
溫暖放下手中的雞蛋,“快做好了。”
猶枭冷冷地:“是嘛?warth小姐,我看你還很閑的和人聊天,差點以爲你要餓死我呢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他高貴冷豔道:“還不快煮。”
溫暖傻眼,還沒來得及解釋,就看到他尊貴矜持的離開廚房。
差點想要一口鮮血噴出來。
虧她還在心疼他每晚要打失眠針呢!
她看他生龍活虎的,精力十足,哪像是一個要輕生自殘的人!
憤恨的攪動着蛋液,仿佛在無聲洩憤。
瓷碗裏注入溫水,放入調味品,将蛋液放在蒸鍋内。
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間響起,她擦了擦手,拿起手機。
發覺到是爺爺打來的電話。
她看着日期,懊惱不已。
往常每周五她都會給爺爺打去電話,而這一陣子,因爲躲避着猶枭,沒敢給爺爺打電話。
恐怕爺爺擔心她出事,所以五年來,第一次主動給她打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