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背脊僵硬,不知如何是好,對這個暧-昧的氣氛,羞恥的腳尖微微蜷縮。
幾绺發絲垂在他的頸側,發梢若有若無地摩挲,仿佛無聲地散發着勾-引的氣息。
姿勢說不出的暧-昧,蔓延春-色-旖-旎的魅惑。
猶枭微眯着眼睛,發覺到一直隐忍着五年的欲-望在此刻爆發,在此刻血脈偾張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溫暖咽了咽口水,面對着野獸般的男人。
她伸出食指,戳了戳他胸膛,“你冷靜點。”
他勾住她的下颌,“我冷靜了整整五年。”
“……诶?不是吧?你連自己也沒有服務過?”溫暖目瞪口呆。
猶枭看着她瞪圓的眼眸,好氣又好笑,“你失蹤這麽久,我隻顧着找你,哪有心情想這件事。”
溫暖窘迫,“那你能不能現在也沒有心情考慮這事?”
猶枭俯身啄吻着她的唇-瓣,“當然可以,等我做完,自然不會想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在這裏?她拼命掙紮。
他手指不知何時,已經解開她的腰帶,難以言喻的優雅尊貴,完全不像是盡可能達成狎昵舉動的邪佞男人。
“放心,我會派人買下這間包廂,不會有人敢進來。”
拜托!盡管這樣,你也不能爲所欲爲啊!
溫暖隔着衣料,按住他的手,常年拿槍曆練出的薄繭不斷劃過她掌心。
猶枭凝視着她翹起的濃密睫毛,像是個精雕細琢的瓷娃娃。
手指觸碰着,繞着一圈,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,忽閃忽閃。
他的手指,順着她的鼻梁,滑到唇-瓣。
吸吮住她的唇角,猩紅舌尖着她的下唇,撬開她緊緊阖上的唇-瓣,闖入其中,粗魯的噬吻,蘊含着滿滿的占有欲。
溫暖面色潮紅,忍不住倒了一口涼氣。
鼻腔裏滿滿的薄荷味,清爽和熟悉。
他的手指滑至她的腰際,感受着柔-軟和纖細,緩緩地勾住。
親-吻結束之際,彼此唇角牽連着透明的津液。
他慢條斯理的餍足至盡,宛如在品嘗着盛宴般愉悅。
溫暖原本消滅的羞恥感,在看到他的舉動霎那間,臉頰又忍不住的爆紅。
“你……放開我。”她推搡着他的肩膀掙紮。
猶枭攥住她的手腕,正慢條斯理的解開着她身上白色的襯衫。
溫暖掙紮着,可加上領帶還有他的力道,實在是無法掙脫,氣息紊亂。
“不行,這裏有人。”
“家中人更多。”猶枭不悅地蹙眉,顯然是對三個電燈泡的嫌棄。
“呃……”
“你總不想,我們嘿-咻嘿-咻的時候,他們推門出現吧?”
“這倒是不太想。”溫暖想到那個畫面,哭笑不得。
她身上的襯衫随着的動作,一點點的滑落。
露出來光滑的肩膀,奶油似得肌膚,毫無任何的痕迹。
他忽然間愣住,目光搜尋着一圈。
溫暖渾然不覺他的變化,顫栗着瑟縮。
猶枭啄吻着她的耳垂,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,宛如夢呓般輕柔問道:“你肩膀上的紅痣,哪裏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