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與貝柊薇一模一樣的臉,卻帶着的氣質不同。
一種是山寨的小氣,另一種是高級奢侈品地大氣。
貝柊薇眼神中充滿着驚愕,全然沒有預料到她竟然沒有毀容。
猶枭一身筆挺,靜靜地看着她。
貝柊薇看情況不妙,迅速惡人先告狀,“你這張臉,是在哪家整容院做的啊?倒是和我很像。”
溫暖冷冷地回答:“你才是在醫院做的整容手術吧。”
“我?我出現到現在,可沒有用化妝品遮掩我的臉啊,倒是你,之前一直不肯露出來這張臉,現在卻暴露出來,該不會是整容手術的傷疤,剛剛消失吧。”貝柊薇咄咄逼人。
溫暖咬着下唇,“我是因爲之前和他鬧别扭,不想要承認我的身份……”
“哦?鬧别扭,久别重逢,而且總統大人喜歡你,正常人來說,應該是歡天喜地的收尾吧。”貝柊薇挑眉。
溫暖按捺住怒意,“是因爲,我們的感情,不光是兩個人的問題,還有小念……”
“真是好感人的母愛?”貝柊薇一字一頓,“但是,我作爲真正的溫暖,我要告訴你,你的孩子肯定季煦林先生的,和總統大人沒有關系,你的陰謀詭計已經被我戳穿了。”
溫暖微眯着眼睛,“戳穿?你知道,群衆遊行那天,我被堵在車子裏的時候,是幾月幾号嗎?”
貝柊薇笑容僵硬,“……4、4月6日。”
“錯了,那天是5月8日。”
“時間過了那麽久,我哪能記得住啊。”貝柊薇惱羞成怒,“我看你才是可疑,都發生那麽久的事情,都能記得清晰,分明是故意背的嘛。”
溫暖解釋道:“正是因爲不是背的,我一直記得,所以才害怕與猶枭袒露身份,害怕小念也會受到這種影響。”
“總統大人權勢滔天,怎麽可能無法保護了自己的女兒。”
“即便是保護,可對于小念的生活變化也是翻天覆地,永遠的閃光燈,無影随行的跟蹤拍攝,這都是我經曆過的,我不想要讓她體驗到。”
貝柊薇愣了愣,有些啞口無言,無力辯駁。
猶枭冷不防的打斷:“夠了。”
溫暖措不及防,擡頭望着他疏離的眼神,心中泛起說不出的難過。
“你剛回來,還沒吃飯,我叫人給你留了蛋黃粥。”猶枭淡淡地說道。
“難道,你不相信我嗎?”她難以置信。
他看到了她的臉,卻仍舊相信貝柊薇?
而且貝柊薇幾個問題,都無法回答上來,爲什麽!?
猶枭沒回答,而是目光落在一旁的貝柊薇身上,“上樓。”
說完,他去往書房内。
溫暖不甘心的攥着拳頭,臉色頓時極爲難看。
貝柊薇看着她的頹然,眼中閃動着妖冶光澤。
走上台階的時候,腳步故意放緩。
見到溫暖臉色慘白,愉悅的勾唇冷笑道:“warth小姐,别忘了,我們的臉是一模一樣,就算是你沒有毀容,頂多算是1:1打平,想要讓猶枭相信你,還遠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