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男人凝視着懷中嬌小的女人,細嫩肌膚白裏透紅,粉頰上漾著淡淡紅暈,微卷的睫毛自然的翹起,長長的黑色直發如瀑布般披在身上,粉嫩嫩的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,怎麽看都像一個可愛的瓷娃娃,全然不像是三個孩子的媽咪。
暖暖的陽光,落在她臉上,襯得白皙的面頰如今猶如透明的花朵般。
發覺到睫毛微微顫動,他又阖上了眼,恢複淺眠的狀态。
溫暖醒過來,發覺到渾身酸軟,艱難的挪動着胳膊。
睜開惺忪的睡眼,映入眼簾則是的胸膛,肌肉線條結實,皮膚上還殘留着幾枚抓痕。
想到,她當時低吟着抓破他的畫面,忍不住滿臉潮紅。
小心翼翼的搭在床邊,努力朝床邊滾去,腰上一緊,整個人被男人按入懷中。
男人微眯着眼睛,慵慵懶懶,“早。”
溫暖不自然的想要掙脫他,“你怎麽不穿衣服啊!”
“我喜歡裸-睡。”猶枭起身,身上的被子滑落。
高大結實的赤-裸肉體,大喇喇的暴露在溫暖面前,絲毫沒有遮掩的意味。
溫暖臉頰一紅,覺得自己快要長針眼了!
猶枭換上内-褲,炙-熱某處,仍舊隆起一個巨大的弧度。
“滿意你所看到的嘛?”
溫暖逞強冷笑,“不滿意!太小!”
“哦?我記得昨晚上是誰一邊求着我輕點,一邊說太大了,不行,進不去的?”猶枭揶揄道:“難不成是我夢遊了?”
“對!絕對是你夢遊了,我才沒有說過那種話呢!”溫暖義正言辭道。
猶枭看着她臉頰紅的像是番茄一樣,知道在繼續打趣下去,她非要羞赧的說不出話來。
換上了制服,又戴上腕表。
從衣櫃裏取出來一件粉色的洋裝,走到床邊,“穿這件如何?”
“恩,還行。”溫暖用棉被遮着光溜溜的身體,艱難地伸出去手,去接長裙。
男人直接扯開她的棉被,在陽光下,面無表情的用濕巾擦拭着她腿上幹枯的白濁。
溫暖羞恥到腳尖止不住的輕顫。
“别動!”
“你那裏變大了!”
“正常。”
“哪裏正常啦!”
在揩油中,爲她清理好身體,又幫着她換上長裙,身上披着小披肩。
溫暖發絲披散在身後,被他輕輕掬起,繞了幾圈,用皮筋艱難地紮起來。
能看出來,第一次爲女人紮頭發的總統大人有些手足無措,慌慌張張的。
溫暖唇角勾起,拿過來皮筋:“我來吧。”
猶枭凝視着她輕輕松松的紮好,于是他從懷裏取出來一根項鏈,爲她戴上。
“恩?”溫暖好奇的望着脖子上那顆粉水晶。
“上次在街上看到的,覺得很适合你,于是就買了。”
溫暖不得不說,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,水晶沒有金子那般庸俗,精雕玉琢,顯得很有氣質。
整理好衣服,她正要起身,腳踝被輕輕握住。
猶枭正拿着粉色的高跟鞋,爲她慢悠悠的換上。
小心地系上扣子,擡眼專注的望着她:“走吧,我的公主。”
溫暖被他挽着,不禁一笑,“好的,王子陛下。”
真是糊弄小女孩的招數。
但是不置可否,這樣體貼溫柔的他,倒是格外的誘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