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辦公室的猶枭剛剛結束完研讨會,不耐煩地看着時鍾。
眼底充溢着一股陰鸷,心煩意亂到極點。
她自從出門,這麽久,他都到了公司,結果她沒有到達。
問了所有的人,都表示從未見過她。
“甯遠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“調查的結果如何?溫暖去哪裏了?”
“這,他們還沒有調查出來,我這就催他們快點。”
男人鞭子一樣犀利的話,從他薄唇優雅吐出:“如果他們再不能快些,就讓他們卷鋪蓋滾單!”
“是!”
辦公室内回歸平靜。
猶枭望着窗外,霧蒙蒙的天空,洋洋灑灑白色的雪花。
她到底去私會什麽人了。
如果敢和季煦林偷偷約會,他要讓她改名爲‘方長’。
——所謂,來日‘方長’。
放在桌面上的手機,響起,他擡眼,迅速的接通。
“溫暖,你去哪了!”
陰沉的語調,讓電話另一端的人莫名其妙,“怎麽啦?又吃炸藥了?”
猶枭不耐煩,“冷景夜,你有事說事,沒事的話滾蛋!别耽誤我接電話。”
“小暖又和你吵架了?”
“要你管!”
冷景夜碰了一鼻子灰,“哼哼,我就知道,以你的eq,你們倆要是不吵架就怪事了。”
“你千裏迢迢,打來跨國電話,就是爲了這事?”他冷冷地準備挂斷電話。
冷景夜連忙制止,“不是啦,是有要緊的事情和你商量呢。”
“什麽事?快點說!”猶枭語氣淩厲,恨不得透過電話給這個礙事的人罵的狗血淋頭。
冷景夜無奈的說道:“好啦,好啦,你冷靜下,你聽我慢慢道來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你也太粗俗了!咳咳,我不和你這種丢媳婦焦慮症患者一般計較。”冷景夜又神秘兮兮的說道:“難道,你猜不出來,我給你打電話的含義嗎?”
“你要是在這樣胡攪蠻纏,浪費時間,就别怪我翻臉了。”
冷景夜蹙眉,“好吧,好吧,我直接了當的說了,下周是咱們的紀念日。”
“紀念日?”猶枭言語中并沒有任何期待,甚至忘記此事。
“是呀,是呀,下周席慕澤、慕北城都會到場,你今年希望我送你什麽作爲禮物?”
猶枭暴躁的說道:“随便!”
“那怎麽行,畢竟也是個重要日子嘛!”冷景夜一臉嚴肅。
猶枭恨不得給冷景夜抽死,要不是等着重要電話,砸電話會耽誤事,他現在就想把電話從頂樓丢下。
知道,冷景夜刨根問底,如果不告訴他肯定還會被糾纏,“那你送個蝴蝶結。”
“啊?這麽簡陋啊。”
“綁在你手腕上,把你捆過來送給我吧。”
猶枭的本意是,送過來讓我狠狠打一頓吧。
冷景夜卻誤會了,明知道電話對面,看不到他的動作,下意識地護住身體。
“這、這好麽……”
“有什麽不好的!”
“畢竟,我還是個純潔的孩子,你萬一給我玷污了,我可咋整!”
“冷景夜!除非我瞎了,不,就算是我詐屍了,也不會想要玷污你!”
猶枭忍無可忍的把電話挂斷了。
大洋彼岸的另外一邊,冷景夜畏手畏腳。
立馬派人定制了防狼噴霧和電棍,避免某暴躁的恐龍,獸性大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