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着猶枭質疑的眼神,心中不由得一陣驚慌失措。
當時因爲季大哥的話,對于她沖擊力太強大,一時間忘記了披肩這回事。
她愈發的慌亂,咬着下唇,微蹙眉頭,努力思索着該如何解釋這件事。
如果被猶枭知道了,季大哥和她在咖啡廳裏吃飯,還對她說出那番話,一定會暴躁的要殺人。
溫暖斂去狼狽,整理好情緒,淡淡說道:“好像是讓我落在出租車上了,對不起,我把你送給我的禮物弄丢了。”
“是哪家出租車。”
“對不起,我忘了。”她望着他,眼神裏充滿無辜,“那時候天氣太冷了,我就沒記住這些事。”
猶枭本來應該生氣,可見到她凍得可憐兮兮的模樣,不禁心中柔軟些許。
從櫃子裏取出來毛巾被,放在沙發床上,“你躺在這裏,休息一會吧。”
溫暖疑惑的望着他,“真的可以嗎?”
這不會是暴風雨前的甯靜吧?總是隐隐約約覺得他沒有那般簡單的會放過她。
“躺着。”猶枭兇巴巴的說道。
溫暖被迫脫去外套,躺在沙發床上,柔軟的觸感抵在背脊上,腦海裏逐漸湧現疲倦感。
昨晚一直被欺負着,沒有睡着。
現在疲倦感,不斷襲來,讓她眼皮頓時有些發沉。
“對不起,我弄丢你的禮物了。”這句話,确實包含着她真實的情緒。
丢失披肩,她心情也好低落。
猶枭手指撫摸着她的發絲,體貼的動作裏摻着難得的溫柔,但語氣仍舊是粗魯萬分。
“算了,本來你就是個笨蛋,就算是丢了東西也不值得稀奇,人不丢了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溫暖唇角抽搐,“你才丢人呢。”
“哼,你是想要與你讨論,早上你落荒而逃那事吧?”猶枭威脅意味十足。
溫暖連忙裝傻,阖上眼睛,作勢要睡着的模樣。
悄悄掀開眼皮,映入眼簾是虎視眈眈的陰沉臉孔,表情可怕。
笑容裏暗藏殺機。
吓得她趕快又重新阖上眼睛。
果然是笑裏藏刀,她怎麽會以爲他原諒她了呢。
他讓她睡覺是什麽意思?睡着了把她捆起來?
呃……
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拼命讓自己睡着,可惜原本的困倦,在精神的壓力之下,不斷的消散。
醞釀的睡意也無果,她隻能狼狽地睜開眼睛,在猶枭好整以暇的瞪着自己目光之下,怯怯的說道:“你這樣看着我,我睡不着。”
說完,她發覺到這句話哪裏不對勁。
早上她就是說了這句話,然後把猶枭晾在那裏了。
還沒來得及解釋,這句話已經勾起男人的怒意,但語調好歹算是平靜,“warth,說謊是個很惡劣的事。”
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哦?道歉有用的話,要警-察幹什麽?”
溫暖懵懵的,“那,我怎麽辦呢?”
猶枭邪佞的從一旁櫃子裏,取出來一件包裝完好的女警服。
“試試這套。”
溫暖目瞪口呆,不斷抗議,“喂?這是什麽鬼?”
“warth小姐,請你作爲警-察,來和受害者道歉。”男人耀眼的黑眸滿懷意味的望着她。
“……”
溫暖心想,這不是要警-察幹什麽,這是要幹警-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