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高冷的姿态頓時凝固,神色恢複冰冷,又摻着幾分惱怒,“開車。”
“可是,您不等夫人了嗎?”甯遠忐忑不安道。
猶枭冷着臉:“我叫你開車。”
甯遠不敢再繼續說話,踩着油門,朝着回家的方向駛去。
——
溫暖坐在爺爺的旁邊,用着熱毛巾敷着臉。
擦拭着途中,發覺到爺爺的眼睑微微顫動,她小聲的問道:“爺爺,爺爺……?”
溫爺爺視野一片模糊,隐隐約約聽到熟悉的聲音,憑借着本能說道:“小暖?”
“是,是我。”溫暖焦急地問道:“您哪裏不舒服?”
溫爺爺微蹙眉頭,艱澀的說道:“胳膊,擡不起來。”
溫暖狠狠壓着爺爺頭頂的按鈴,忐忑不安的将毛巾拿下來。
隔了一會,醫生們急急忙忙的走進來,将病志放在桌面上。
“醫生,我爺爺胳膊擡不起來了,會不會是癱瘓了。”溫暖驚慌失措。
醫生疑惑的說道:“按照常理來說,開顱手術不會讓胳膊擡不起來啊。”
溫暖一臉擔憂的望着他:“是不是,手術失敗了?”
醫生試着觸碰着溫爺爺的手腕,“這裏疼麽?”
“有點麻了。”
“這裏呢?”
“還是很不舒服。”
醫生檢查一圈之後,望着溫暖,苦笑一番,“你爺爺沒事,他隻是睡了太久,導緻胳膊回血不暢,發麻是正常的,讓他半坐着活動活動就行了。”
溫暖聽到醫生的再三保證,終于放心下來。
溫爺爺仍舊有些懷疑醫生,“我怎麽會是胳膊發麻呢?會不會是醫生騙我的?”
溫暖幫着他活動着胳膊,哭笑不得,“爺爺,您想多了,您真的沒有事。”
“唉,年紀大了,真是一年不如一年。”溫爺爺摸了摸額頭,“我腦袋上,怎麽綁着紗布啊。”
“您忘啦,您之前出了車禍,這才剛剛蘇醒過來。”溫暖将他的手拿下來,“您不能碰傷口,會害的傷口感染的。”
溫爺爺回想起車禍之時的畫面,頓時臉色有些難看,“肇事者,有沒有抓到?”
“放心,警察的效率還是很快的,肇事的混蛋,已經被入獄啦。”溫暖笑着寬慰他。
溫爺爺聽到這個回答,心情放松許多,“這我就放心了。”
溫暖倒了杯水,倒了一袋止痛藥,輕輕搖勻,“止痛泵副作用太強烈,但您傷口還未恢複之前,疼痛中肯定睡不着,您隻能口服止痛劑了。”
溫爺爺望着那杯水,嫌棄意味十足,“怎麽要喝藥啊,會不會很苦啊。”
“不會啦,我給您準備了酸梅,您吃完我就給你拿過來。”溫暖笑眯眯。
溫爺爺不甘不願的将止痛劑喝下去,吃着酸梅。
忽然間,想起一件事,又擡眼望着她:“總統先生呢?他爲什麽沒有在這裏?”
溫暖一愣,“這個……”
“你們該不會是吵架了吧?”
“沒有。”溫暖維持着笑容,“他工作太繁忙了,所以沒能看望您,您别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