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幾個人面面相觑,沒有人敢回應他。
良久過後,發覺到男人藥性發作,微阖眼睑,宛如沉睡的帝王。
朵拉和芸芸連忙上前,用着繩子将他捆的嚴嚴實實。
“這、這樣……不好吧。”溫暖猶豫的看着她們的動作,又不知如何阻攔。
繩子繞着男人渾身幾圈,終于在他背後系上一道死結。
芸芸把背包裏的dv取出來,對着男人組裝好單反相機三腳架,嚴肅極了。
溫暖目瞪口呆,“不是吧,你們真的打算拍照?”
“當然,既然來了,怎麽可能空手而歸,爲了雜志社的未來,區區裸-照算得了什麽。”芸芸又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知道,你肯定會有些不能接受。”
溫暖小雞啄米似得點頭:“我肯定不能接受呀。”
朵拉暧昧的望着她:“所以呢,我們打算把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交給你。”
“哈?”溫暖唇角抽搐。
“你喜歡boss,我們懂得,boss的肉體隻有你能看啦!作爲好姐妹,隻能幫你到這裏了!”朵拉收拾着背包。
芸芸簡單地視察一圈即将發生犯-罪的現場,“明天早上把照片發給我們哦!”
甯遠嘴巴長大,滿臉驚愕。
朵拉和芸芸望着甯遠,有些爲難,“帥哥,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甯遠呆呆地,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,但知道以下情節,不适合他觀看,于是他默默的跟着走出去。
溫暖看着他們都走了。
而她面對着沉睡中的男人,困惱的抓了抓頭發。
“猶枭?”
“喂!?醒醒啊。”
“朵拉在哪裏買的藥,怎麽藥性這麽強啊!”
——
猶枭醒來的時候,周圍一片黑暗,發覺到他被捆住了,手腕動彈不得。
在千分之一秒中,他反應過來,是溫暖帶着兩個女人給他下藥後,将他捆起來。
原本陰森森的臉在想到主謀是溫暖的時候,沒有掙紮,而是好整以暇的繼續閉眼休憩。
隔了一會,門被輕輕推開。
溫暖打開牆壁上的小夜燈,朝着他試探的走過來,“猶枭?”
男人躺在床上,沒有任何反應,沉睡中的男人減少幾分暴戾,優雅溫和,讓她心跳下意識的加快不少。
走到他旁邊,她緊張地手指輕顫,渾身微微發抖。
安慰自己,,他已經被捆住了,而且生米已經變成這樣了,就算是她道歉,他也不會消氣。
這樣安慰自己一番,她才逐漸平息下來。
“呼……”她長籲一口氣。
看來她這輩子是當不成娛記了,光是看到需要拍的模特,她就已經掌心滿是潮濕的汗水了。
她正微微放松的期間,男人緩緩睜開眼睛,那雙炯亮的眼眸,在漆黑的夜色之下,泛着絲絲縷縷猶如星辰般的邪佞氣息。
他的氣勢完全不像是受害者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,眼底滿是濃重的欲-念和嗜-虐欲。
“warth小姐,您打算對我做什麽?”
他的聲音,讓溫暖微微已經,顯得有些不知所措,“你、你怎麽醒啦!按照藥性來說,你還得睡兩個小時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