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局内——
警察認真地記錄着筆錄:“小姐,我們已經記錄好了,是飛車黨搶走您的包包,對嗎?”
溫暖皺緊眉頭:“是的,我的包裏面有着非常重要的文件,現金和銀行卡都不重要,但是文件您一定要幫我追回來。”
警察安慰道:“您放心,如果有消息,我們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您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
……
做完筆錄,離開警察局,溫暖一臉茫然。
該如何回去和猶枭說起這件事呢,她把他很重要的文件搞丢了。
還沒見到他,也知道他肯定會大發雷霆。
她不由自主的深深歎息,郁悶的拖着身體。
但,終歸這事是隐瞞不了。
她硬着頭皮,搭了一輛出租車,急急忙忙的趕回雜志社内。
剛剛走進門口,朵拉和芸芸迅速把手中的東西藏好,溫暖有些疑惑的望着她們。
“你們在藏着什麽東西?”
她們兩個人擺手,“沒有什麽呀。”
若是平常溫暖還能繼續追問,但此刻她抑郁寡歡,點了點頭,朝着辦公室門口走去。
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,敲了敲門。
裏面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:“進來。”
溫暖推開門,悄悄地走進去。
男人頭也不擡,審批着文件,鋼筆劃過紙張的聲音,在寂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。
溫暖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對不起。”
“怎麽了?”他淡淡地問道。
溫暖有些猶豫的說道:“文件,被我弄丢了。”
猶枭臉色頓時染着幾分難看,整張俊臉顯得詭谲不已,“丢了?”
溫暖愧疚自責:“對不起,我把文件放到包裏面了,在等車的時候,被飛車黨搶走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那種冰冷中卻帶着無比刺眼的光芒,讓她打從心底感到發寒。
“不過,我已經報警了,如果幸運的話,還能找回來。”溫暖小聲的補充道。
猶枭冷冷地嘲弄道:“是嘛?你丢的是這個包嗎?”
溫暖驚訝不已的望着他手中的包,熟悉不已,和她是同款,粉紅色的蝴蝶結,上面的細微破損痕迹也是一模一樣。
“是我的包,但是,怎麽會在你手裏?”她疑惑的望着他。
猶枭無法抑制住情緒,微眯眼睛,“剛剛,有人把包送過來,說是你在旅館裏遺失的。”
溫暖愣住,“賓館裏。”又蒼白的辯解,“或許是那群飛車黨在賓館裏準備分贓,錢取出來,包被他們丢了。”
猶枭深深地皺眉,戳破她的‘謊言’:“你的包,我檢查過了,現金和銀行卡都沒有丢失。”
溫暖慌亂,“不可能,他們明明搶了我的包。”
猶枭再次帶着鄙夷的口吻,從文件中拿起一張報紙,“這是一個小時前發行的娛樂報紙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溫暖呆呆地拿過來報紙,放在眼前。
标題:消失多年的季三少在賓館内與一女子幽會。
她看着文章中央的照片,不禁愣住了,季大哥懷中擁抱的女人正是她。
可是她自己爲何從未有過印象,也根本不記得此事。
“不……這照片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