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瞞着總統大人事實,既然已經事情敗露,不如我們就趁這個時候和他說清楚吧。”季煦林真摯的說道。
猶枭臉色冷到極點,像是個冰窟窿似得,讓人心生發顫。
他譏諷的朝着她說道:“溫小姐,您還有什麽問題?”
溫暖整個人猛然站起身,舌頭有些打結,“季大哥?爲什麽,你會說我們剛剛在賓館。”
季煦林臉上泛着熏紅,“剛剛我們,沒有準備防護設施,我不想要讓你懷孕時,還不能保護你。”
猶枭陰郁的面孔逐漸扭曲,眼神猙獰的像是要殺人一般。
“……啊?季大哥,您别開玩笑了。”溫暖腦袋發疼,覺得一切像是一場噩夢般詭異。
季煦林有點害羞,“我以後會照顧好你的。”
“……季大哥!?”溫暖有種百口莫辯的滋味。
季煦林走到溫暖勉強,不顧她的抗拒,将她的肩膀按住,“總統大人,其實warth根本不是溫暖。”
“哦?”猶枭眼神陰森。
季煦林舔了舔下唇。“真正的溫暖,現在的名字叫貝柊薇,是一直被您當做假貨的女人。”
“雖然,我當初很喜歡小暖,但時間久了,就被與她很相似的warth所吸引,事到如今,我不能隐瞞你這件事了。”
溫暖皺緊眉頭,忍無可忍的說道:“猶枭,季大哥說的都是假的,你不要相信他!”
季煦林眼中浮現着受傷之色,“warth,我知道你很想要當總統夫人,可是你真的不是小暖,即便我真的愛你,我也不能幫你圓謊。”
“貝柊薇。”猶枭反複念着。
溫暖心中不妙感油然而生,“你該不會真的要相信吧?”
猶枭朝着門外冷冷地說道:“甯遠。”
甯遠推開門,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先生。”
“去搬來一台測謊儀。”猶枭眉宇間一片陰霾,又看着季煦林,“如果你說的是假的,我當場殺了你。”
即便是言語間的占有,他也不能忍受溫暖被别人侵犯。
甯遠微微俯身,“是,我這就派人準備。”
——
房間裏的空調發出規律的輕微聲響,坐在室内的三個人,每個人的神色都不同。
溫暖緊張到腳趾抽搐,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。
季大哥一旦說謊,猶枭真的會親手殺了他。
想到那種畫面,她背後已經近乎被冷汗浸透。
甯遠從門口測謊儀,放在椅子旁邊,用着棉布團爲季煦林消毒,将儀器中的電線貼在他的眉梢,眼角,太陽穴,下颌幾處。
溫暖擔心的問道:“這個儀器,是準的嗎?”
“當然,這是世界上最新款的測謊因,曾經用它測出無數死刑犯的謊言,您放心,這款機器從未出錯過。”甯遠安慰道。
溫暖臉色愈發蒼白。
心中矛盾不已,害怕測出是假的,季大哥會死在這裏,也害怕是真的……
猶枭眼神冷淡,打量着溫暖,“好像,很緊張?”
溫暖硬着頭皮,面頰已經僵硬,勉強勾着唇角,“還好。”
猶枭輕而易舉的識破她的謊言,倒也不戳破,而是高深莫測的說道:“哦。”
甯遠拿着針頭打入麻醉,看着季煦林的眼神有些飄忽。
“先生,可以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