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闖進來,氣勢逼人,目光狠狠地瞪着貝柊薇,如果目光能化爲刀子,貝柊薇想必已經死了成千上百次了。
貝柊薇怯生生,往着猶枭懷裏鑽,“人家好害怕。”
溫暖咄咄逼人,走到貝柊薇面前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:“誰允許你碰得!”
猶枭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,仍舊是優雅的坐着,目光刻意的不去看她,仿佛這樣就能逃避某種情緒似得。
貝柊薇一怔,“你不是被趕走了嗎?”
“這是我家,我願意在哪裏,和你有什麽關系。”溫暖瞪着她。
貝柊薇臉色鐵青,想要發火,可見到總統大人沒有反應,隻能忍氣吞聲。
“你挑你的,不必理她。”猶枭薄唇輕啓。
貝柊薇正要繼續翻找,溫暖站在她面前,将手中的衣服搶過去,“我不是告訴你,不許碰麽。”
猶枭微眯着眼睛,望着她,“……”
按照正常來說,以他的脾氣,有人敢這樣對待着他‘夫人’,他會暴怒的将她丢到太平洋裏。
可是,爲何對她這個‘冒牌貨’,卻是下不了狠心。
貝柊薇滿臉可憐兮兮,回頭小聲說道:“我剛剛那身,沾上了油漆,沒有衣服穿,隻能暫時穿舊衣服了。”
“髒了?”溫暖不鹹不淡,眼神逐漸平靜。
“恩。”
溫暖微笑,“你等會。”
貝柊薇滿臉迷惘之色,看着總統先生,實在是不懂,溫暖離開是去做什麽?
還是,她知難而退,偷偷逃跑了。
猶枭也有些愣住。
她這是去幹嘛了?
……
溫暖打開櫃子,從櫃子裏取出來幾瓶紅酒。
拿回卧室,咚咚咚的放在桌面上。
她拿着紅酒瓶起子,一一打開瓶蓋,拿起一瓶紅酒。
“我不喝酒,謝謝。”貝柊薇淺笑着說道。
還以爲她能有什麽手段呢,原來是拿着紅酒,要給她道歉嗎?
溫暖上下打量着貝柊薇幾眼,面無表情的将幾瓶酒,猛然朝着她潑過去。
将她從頭澆到腳底,徹底成了落湯雞。
剩餘的紅酒都倒地衣櫃中,所有的奢侈品衣服,都被沾上紅酒痕迹。
溫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:“現在你所有衣服都髒了,你要不要光着和我說話啊?”
貝柊薇臉色漲紅,手指攥着浸透紅酒的衣料,微微用力,紅酒猶如雨滴般,連綿不絕的墜落在地毯上。
“你!warth,我和你拼了!”貝柊薇放棄楚楚可憐的形象,幹脆和她撕扯成一團。
溫暖力氣比不過貝柊薇,但是靈活性還不錯,衣服一件一件丢到貝柊薇身上,不大會功夫,貝柊薇就成了一個瘋婆子,頂着滿頭亂發,身上還挂滿了衣服。
猶枭微微蹙眉,看着這一出鬧劇,眉宇間籠罩着一層陰霾,“甯遠!”
甯遠急急忙忙的走進來,看到夫人得意的冷笑,新夫人狼狽不堪的模樣,吓得大吃一驚。
“讓她們停下來。”猶枭蹙起的眉擰成了死結,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着。
貝柊薇終于扯到溫暖的胸口,正要擡手打她。
手腕被甯遠攥住,耳邊傳來恭敬的嗓音,“不好意思,先生讓您冷靜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