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溫暖怔怔的擡頭,可以清晰地看到猶枭眼中的憎惡之色。
她腦袋有些泛着迷糊,而且胃部又不舒服的幹嘔,艱難的辯解道:“猶裕,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。”
猶枭冷笑着:“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話,我比你更不願意相信。”
空氣中彌漫着低氣壓的氛圍,壓在溫暖胸口,沉甸甸的。
“猶裕,他向來成熟,我不相信他會故意傷人。”溫暖蹙眉,“他即便是傷人,也終歸得有個理由吧。”
猶枭不動聲色,開口說道:“至于理由,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?”
溫暖無力的望着他。
連續兩個清楚?可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隻是作爲親媽的本能,她不相信猶裕是會做出如此殘暴的舉動。
猶枭眼神裏充溢着冰冷,“她昏迷之前,在醫院門口,和我說過了,是你指使猶裕殺她的。”
他的漠然的嗓音,穿過溫暖的耳膜,震得轟隆隆作響。
她努力鎮定下來,凝視着他:“所以,你已經相信了她說的話,現在是準備将我當做嫌疑人抓捕走嗎?”
猶枭沉默不語,不置可否地神色。
溫暖低垂着腦袋,咬着下唇,背脊繃緊。
他的手指朝着她探過去,輕輕地想要觸碰着她,她卻下意識地逃離。
溫暖猛然起身,“我要去親自問貝柊薇,我倒要看看她是怎麽污蔑我兒子的。”
“warth……”猶枭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視野内,臉上的憐惜褪的幹幹淨淨,眼底隻有無情。
甯遠站在角落裏,走到先生身邊,猶猶豫豫道:“我覺得warth小姐人很好,不會是那種人,倒是新夫人,才是很古怪。”
猶枭沒說話,坐在那裏,一觸即發的怒意,讓人心生恐懼。
隔了一會,他薄唇微啓:“我之前派你調查的事情,結果如何?”
甯遠将身後的文件取出來,遞到他手中,“先生,這是新夫人這兩周的通話記錄,一直有匿名的通話打來。”
猶枭審視着資料,目光停滞住,又将文件阖上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對于這份資料,極爲漠然,并不太在意的丢到沙發上。
甯遠輕顫,“下一步如何?”
“派人繼續調查。”猶枭目光疏離,“還有,你跟着我這麽久,應該懂得,你究竟是爲誰賣命。”
甯遠蓦然一怔,“是,先生。”
“我讓你照顧猶裕、猶南,不是讓你幫着他們違逆我的。”猶枭不悅道。
甯遠表情僵住,惴惴不安,“是。”
猶枭薄唇微啓:“如果再犯,自己主動離開,别讓我趕你。”
“對不起,先生,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。”甯遠畢恭畢敬。
猶枭淡淡地:“有些時候,自以爲是的幫忙,反倒是成了打草驚蛇。”
甯遠一驚,随即明白先生話語中的深意,唇角微微勾起,“我明白了,對不起,先生,是我自作聰明。”
“明白了我的意思,就趕快跟着某人,否則一會她把我的誘餌吃掉了,我怎麽釣出大魚。”猶枭目光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