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猶枭眼底溢着一縷憎惡,很快一閃即逝,又回歸溫柔地模樣,“果然是心跳很快。”
貝柊薇笑容燦爛,“人家讨厭這個warth啦,讓她離開這裏,好不好。”
溫暖看着他們暧昧的姿勢,覺得空氣中散發着令她作嘔的氣息。
再也不願意,在這裏繼續站着。
貝柊薇見她想走,心底浮現一絲冷笑,“枭,是她害得我受傷,如果這次讓她随随便便離開,下次,她豈不是還會繼續欺負我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猶枭散發出一股難言的氣勢,隐隐透着一股懾人的陰鸷。
“讓她給我道歉。”貝柊薇微笑。
溫暖身體僵硬,面色鐵青,“我就算是死在這裏,也不會給你道歉的。”
猶枭眼光深沉,朝着貝柊薇說道:“她不同意。”
“可是,人家就想要讓她道歉嘛。”貝柊薇假模假樣的撒嬌。
這道嬌滴滴的嗓音,讓猶枭忍不住的微微蹙眉。
他朝着溫暖說道:“道歉。”
溫暖呆呆的望着猶枭,一瞬間恍惚。
他竟然真的要讓她給這個冒牌貨道歉。
“我沒有做錯事情,爲什麽要道歉。”溫暖執拗地瞪着他。
猶枭言語中飽含深意:“我隻要你一個态度而已。”
溫暖冷笑一聲:“不好意思,我不會道歉的,你們愛怎麽處置,就怎麽處置我吧。”
貝柊薇擡手将水果刀遞給他,“既然她說随我們處置,把她這張臉毀了吧,我讨厭看到她與我一模一樣的面孔。”
猶枭沒理會貝柊薇,而是目光緊鎖着溫暖,“甯遠。”
“是。”甯遠從門外走進來。
猶枭薄唇微啓,“把她帶出去,毀了容。”
甯遠了然道:“是。”又朝着溫暖說道:“夫人,您和我出去吧。”
溫暖臉色很難看,難看到連喘息都顯得那般蒼白。
知道繼續在這裏,也于事無補,跟在甯遠的身後朝外走去。
貝柊薇有些不滿意,“爲什麽把她帶出去毀容。”
“在病房裏,血腥的味道,不好處理。”猶枭‘寵溺’的說道:“不知道的,還以爲是你受傷了呢。”
貝柊薇覺得他的眼神有些瘆人,假笑着低垂着腦袋,避開他的視線。
太好了,看來這次的受傷作戰很成功,總統大人顯然已經相信了。
這次之後,溫暖再也沒有機會出現在她面前。
終于可以放下戒心,施行下一段的計劃。
溫暖,你别怪我心狠,誰讓你礙了我的路,要怪就怪部長吧。
——
天色沉沉,濃霧中景色難以分明,街邊的樹枝上壓着雪花,稍遠處便隻剩的朦胧剪影,混混沌沌交織在一起。
晨光熹微,萬籁俱寂,似是時光靜止于此處。
有些微風掠過,吹起她的發絲,雪花紛紛落在她的臉頰,肩膀上。
她失魂落魄的朝前面走着,甚至不知自己究竟要去何處。
甯遠拿着車鑰匙,小聲問道:“夫人,我送您回家吧。”
溫暖擡眼,又微垂眼睑,淡淡地說道:“甯先生,您要毀我的臉,在這裏就行,用不着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