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車子停在監獄門口。
冷景夜和席慕澤派人将監獄包圍,迅速調查任何可疑人物。
猶枭走入監獄,徑直邁步走到溫暖所在的牢房。
——
溫暖聽到身後傳來聲音,怔怔回頭,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,不禁面上浮現一抹疑惑。
那位阿姨剛剛離開不久,猶枭怎麽滿臉嚴肅的走進監獄。
他冷然地望着裏面,伸手觸碰着鐵牢欄杆。
“剛剛,有誰來過?”
溫暖面上一僵,下意識地低垂着腦袋,甕聲甕氣的說道:“沒有啊。”
猶枭目光掃視着她緊張攥着的床單,表情逐漸凝固,眼底彌漫着冷意。
“可是我聽到獄警說,有人剛剛來過了。”
溫暖咬着下唇,“可能來送餐的人吧,剛剛有人送過來晚飯。”
猶枭目光閃過一絲愣然,眸子裏的狂風暴雨沉沉地壓抑了下來,“是嘛?可你這裏怎麽沒有餐盒?”
溫暖停頓幾秒,“我剛讓人丢到外面垃圾桶裏了。”
猶枭慢慢湊近他,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,“哦?”
“……”溫暖不自然的躲避着他眼神。
猶枭勾唇笑道:“甯遠。”
甯遠迅速低聲應道:“是,先生。”
“派人,把監獄周圍的垃圾桶檢查一圈。”猶枭微眯着眼睛。
溫暖絲毫不露怯,反正這麽多垃圾桶,再加上獄警也要吃飯,肯定會檢查出來餐盒。
那位阿姨離開之前,告訴她不許告訴其他人,她來過的消息。
畢竟她媽媽的身份算是個禁忌話語,自從哥哥成爲總統的候選人,他的母親也是母憑子貴,身份升級不少。
哥哥的母親平時沒有少欺負她媽媽,而且對于她媽媽還冷嘲熱諷,常常拉攏着傭人,明争暗鬥。
自從她踏入城堡的那天起,她和媽媽便沒有了安靜地日子。
直到她媽媽去世,沒多久後,哥哥的母親因爲某場動亂,當場斃命。
人已經逝去,也談不上報仇。
可回想起,當初媽媽墜機的事故,她還仍舊忍不住懷疑,會不會和哥哥的母親有些關系。
……
那時她還年幼,自從和哥哥住在一起,她媽媽與她聚少離多,聽說是媽媽被架空了實權,娘家那邊也死的死散的散,隻剩下舅舅一家愚蠢之極,不屑于浪費武力針對。
記憶裏的母親,越來越淡。
她的朦朦胧胧,隻是能隐隐約約想起母親的溫柔話語,但是還尚在年幼的回憶,不知不覺已經模糊。
如今媽媽的朋友,出現在這裏,哀求着她不要告訴猶枭。
她又怎麽能說得出口。
能記住母親許多事情的朋友,想必是和媽媽關系很好的人,她不想要把她卷進漩渦裏。
猶枭靜靜地望着她,慢條斯理地撣了撣手腕上不存在的灰塵,釋放着壓迫力。
“怎麽?你有事情要瞞着我?”
溫暖微微楞了一下,掩飾心中慌亂,“沒有。”
空氣中的氣氛,霎然間變得格外詭異。
猶枭表情微微斂起,“溫暖,我們剛剛和好,我希望會給予你信任,而你也不要打破我的期待。”
他加重語氣:“我在問你一次,剛剛有沒有一個女人來到這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