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長夜漫漫,猶枭卻毫無倦意。
指腹描繪着她的眉梢,又順着她的臉頰,不斷地遊移。
似乎他的動作,影響到懷中人的睡眠,她不舒服的輕哼一聲,又将臉頰别到一旁。
他呢喃着,灼熱的嘴唇依然在她的臉上,唇角,脖頸處流連忘返,被親吻過的嘴唇格外潋滟,泛着透明誘人的痕迹。
她臉頰浮現淡淡潮紅,歪歪的他懷中,迷迷糊糊嘟囔幾聲夢呓,可能是太累了,沒有任何的掙紮意味,軟綿綿的又睡着了。
他唇角不自覺地勾起,迷戀的望着她的睡顔。
猶枭手邊的手機再次響起,他迅速調成靜音模式。
他走到外面,接通了電話,不悅地壓低嗓音:“什麽事?”
“卧槽,枭,季煦林,癱瘓,腦死亡,變成植物人了!”冷景夜話語中掩蓋不了慌亂。
猶枭蓦地一怔,“腦死亡?”
他忍不住,死死地攥着手機。
目光下意識的落在甜睡中的人身上。
她知道季煦林腦死亡的消息,一定會懷疑,是不是他們暗中下了毒手。
要是之前,這件事也不算大礙,可如今她和他好不容易和好。
小念還沒來得及與他親近,在出現意外,他害怕她會一怒之下,又與他吵翻。
已經兜兜轉轉這麽久,他不想要因爲一些事情,在彼此間多增加紛争。
她離開的五年間,他一度以爲自己快要死了,整個世界都暗無天日。
連基本的呼吸都變得格外凝重,每一天都變得機械化,甚至有種爆發似的念頭。
管什麽民-主,管什麽輿論,誰若是敢說,便殺了他,誰若是趕在提及,株連九族。
無數的後悔,如果沒有她,他就算是擁有榮華富貴,又有什麽用。
白天倒是還好,可是每當夜晚降臨,夜深人靜的時候。
他在設想着她,爲什麽不與他聯系,難不成是她出事了?可如果出事了,各國的dna比對,會迅速通知他認領。
可如果她沒有出事,他一直循環在每個國家,播放着尋人啓事,她都視若無睹,是不是真的不想要見他了。
不論是哪個結果。
他都不能接受。
可現在,好不容易兩個人冰釋前嫌。
他卻要面臨抉擇,是否配合她将謊言演下去。
選擇了繼續配合,可季煦林的腦死亡,又成了一場突發意外。
他微眯着眼睛,望着她恬靜的小臉,始終不像是三個孩子的母親,仍舊和年少時沒有任何區别。
爲了三個孩子,他該如何選擇。
如何讓她放棄任何計劃,與他坦誠相待,他願意給她無數次機會。
但季煦林腦死亡,轉爲植物人,她會不會以爲是他蓄意害他。
猶枭攥着手機,呼吸愈發凝重。
冷景夜發覺到對面沒有聲音,慌慌張張:“枭?你還有沒有在聽啊?”
猶枭蓦地回過神,“我在。”
“我們該怎麽辦?”冷景夜那邊亂糟糟,嘈雜的聲音不斷。
猶枭鎮定地開口:“我現在開車,去往你那裏,你将你的地址發給我。”
“啊?好……”冷景夜迅速地發送着地址,“我們也不知道,他是怎麽喝藥的,真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