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“我……”溫暖被質問的說不出話來。
猶枭神情淡淡,斂去憤怒,“我會盡快,讓他聯系你,解決你的擔心。”
溫暖說不出話來,咬着下唇。
低垂着腦袋,她不敢直視他的視線。
整顆心都很亂,也很疼。
知道自己傷害了他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忽然間,覺得兩個人變得如此遙遠。
明明近在咫尺,卻讓她親手毀了,兩個人的信任感。
已經錯失了五年,她爲什麽又要做出蠢事。
她該怎麽解釋,才能讓兩個人的關系複原?她很想要道歉,卻又害怕見到他眼中的鄙夷。
被那道炙熱的目光注視着,她便感受到劇烈的不安。
不知所措地攥着床單,聽到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。
“我去處理工作,你昨晚沒休息好,可以在睡一會。”猶枭薄唇微啓,“今天爺爺晚上出院,我派人接回家中,四合院他一個人,太過于冷清,你的意見如何?”
“謝謝。”溫暖意識到疏離地話語,想要補充幾句。
他迅速地打斷:“好,沒有問題的話,我今晚會很晚回家,你不用等我。”
溫暖背脊僵硬,“那個……”
她想要問,他有沒有生氣,今晚晚歸,是不是因爲她的懷疑,讓他不高興了。
他面無表情:“隻是工作上的事情,才導緻晚歸,國際方面需要得到一個承諾,逝去總統的g國目前處于動蕩,不安排人施壓,難民會波及到帝國。”
“對不起,我知道了,你沒生氣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可是,你的臉色,好像是并不太好看。”
“可能是這幾天太過于疲倦,所以沒有恢複好吧。”
“哦,那你先忙吧……”
猶枭臨出門之前,派人給溫暖準備了調養身體的紅糖水。
又目光沉沉的望着樓上,很快收回視線,朝着門口走去。
溫暖站在窗邊,望着他離去的背影,心中惴惴不安。
雖然他一直說着,他們沒有吵架,他更沒有生氣,可是她能感覺到。
他們說話之中的氣氛,變得很是沉重。
她在不經意間,把很重要的東西都毀掉了。
懊惱的倒在床上,用着枕頭砸在臉上,悶着腦袋。
暗罵着自己的愚蠢。
微垂眼睑,郁悶的途中,忽然間房間裏響起一段急促的鈴聲。
溫暖疑惑的放開枕頭,擡眼找了一圈,發覺到桌面放着猶枭的手機。
還說沒生氣,他分明氣到連自己的手機都忘了帶。
她遲疑,有些擔心的微眯着眼睛。
要不要接通電話呢?
可是,萬一給猶枭打來的是國際電話,和他研究工作事情,她接通會不會不太好。
但是,萬一不接聽的話,是個很嚴肅要緊的事情,猶枭漏掉重要訊息,會不會對帝國損失較大。
思索利弊關系後,溫暖猶猶豫豫的接通電話:“喂?”
甯遠的聲音傳來:“先生,腦死亡的季煦林已經處理完畢,從醫院轉送到私人看護中心,那裏治療植物人很厲害,您放心吧,不會有人發現的。”
溫暖愣住。
本來聽到是甯遠先生的電話,她還放松了不少。
可在仔細聽,季煦林癱瘓?植物人?
這是什麽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