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溫暖聽到真實的答案,身子顫抖的厲害。
她竟然懷疑猶枭,而在他如此心灰意冷的時候,仍舊下意識地保護着她。
正在此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,醫生們推着儀器撤離。
溫暖臉色愈發慘白,“醫生,你們爲什麽要把儀器帶走?”
醫生欲言又止,“病房裏的患者,已經用不到這些東西了。”
溫暖下意識地以爲,猶枭病的過于嚴重,連最後的檢測都顯得沒有必要。
她忍不住渾身顫抖,艱難地走進病房内。
他永遠會醒不過來。
再也無法睜開眼睛來看着她。
她咬着下唇,拼命抑制着眼淚,才沒有哽咽。
站在床邊,看着陷入昏迷中的男人,隐忍着的眼淚,再也無法克制。
“笨蛋!口口聲聲!說那麽讨厭我,結果還爲我擋子彈!”溫暖咬着下唇,哽咽着。
看着虛弱的男人,再也不會對她露出任何反應。
她愈發難過,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正在此時,放在包裏的手機突然間響起。
溫暖疑惑的微微蹙眉,生怕打擾到猶枭,下意識地迅速接通。
接通之後,她又差些無法忍住眼淚。
就算是聲音在吵鬧,猶枭也不會在醒過來了。
“喂?”
對面的女人聽到溫暖帶着哭腔的聲音,不禁怔住,“你受傷了?”
溫暖聽到熟悉的嗓音,迅速意識到,這位是她媽媽的故交。
“我沒事,隻是嗓子有點發炎。”
女人懷疑:“真的沒有受傷嗎?要不要我派人帶你上醫院。”
“沒事,我真的沒事。”溫暖咬着下唇,“謝謝您關心,您打來電話是什麽事?”
“啊……我是想要約你出來見面,不過見你身體不舒服,就改天有時間在見面吧,你身體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溫暖實在是沒有心情與人吃飯,于是禮貌性地拒絕了。
好在媽媽的故交,也理解她此刻身體不舒服,簡單地說了幾句,囑咐她照顧好身體,于是挂斷了電話。
她坐在床邊,怔怔的望着昏迷中的猶枭。
察覺到自己哭的太過于狼狽,于是拿着紙巾去隔壁盥洗室清洗淚痕。
門口傳來腳步聲,護士拿着一封信走進來。
“這位小姐?外面有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您。”
溫暖疑惑是誰能給她寄信,擦了擦掌心的水珠,接過來信封。
等到護士離開之後,她仍舊滿頭霧水。
撕開信封,裏面放着一張淡紅色的邀請函。
——緻總統夫人。
由于總統先生已經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态,帝國不能處于混亂。
下午三點将會舉行見面會,見面會地址設立在國際會議中心舉行,到時會通知全世界的各國總統參加。
希望總統夫人也能到場,本會議将會決定新任總統候選人名單,如逾期不到,将視爲您自動放棄申訴機會。
溫暖放下邀請函,呆呆地看了看時間,目前已經一點三十了。
她怎麽可能不去參加,放棄這次申訴機會。
猶枭隻是暫時的昏迷,不論醫生怎麽說,她都會堅信他會有醒來那一天。
在他醒來之前,她一定要守住這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