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停下車。
男人在門口刷卡打開大門,家中靜谧,萌寶還在上課。
走進卧室,不動聲色的望着身後的小人兒。
看着她面色潮紅,别别扭扭裝沒聽見,望天的模樣。
他不禁唇角勾起,心中不由得泛着甜蜜。
溫暖上午哭了半天,下午又精神集中面對着副總統,如今踩在地闆上,覺得有些發困。
可寂靜房間裏的男人,視線又格外炙熱,實在不容忽視。
她把呵欠壓下去,眼睛微微濕潤。
“困了嗎?”
“有點。”
“……洗個澡吧。”
溫暖呆呆的凝視着溫柔的男人,讓她不禁心弦一顫。
想到他大病初愈,而且一改往常的邪佞,讓她無法抵抗他此刻的魅力。
走到浴室門口,正要關門,男人也随之走進來。
她愣住,“你要洗澡?你先洗。”
猶枭審視着她:“醫生說,需要讓我心跳加速。”
溫暖硬着頭皮,“可是……”
男人薄唇微抿,眼神深沉:“對不起,我又提過分的要求了。”
“……我。”
猶枭病病殃殃,打蔫的捂着胸口,步履蹒跚的朝外走去。
“猶枭……一起洗吧。”溫暖硬着頭皮說道。
男人故作矜持:“你不會爲難吧?”
溫暖深呼吸,“不會啊,我們是夫妻,這樣也是正常。”
猶枭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。
——
兩個人躺在浴缸裏,猶枭從她背後抱住她,一邊摟着,一邊輕柔的揉搓着她的發絲。
身上逐漸被泡沫包圍,讓溫暖赤-裸的羞恥感逐漸減退。
水溫很适合,讓她原本的疲倦湧現。
微微阖眼,偷偷打盹。
“溫暖。”
溫暖半夢半醒:“恩?”
“我們來做吧。”
“恩。”溫暖回過神,吓了一跳,正要朝後縮,卻回想起,早已經被他束縛在懷中。
背脊貼着他的胸膛,她愈發陷入他懷中。
“不、不……不是說,隻是洗澡嗎?”
“反正事後也需要清洗,不如直接省去一道步驟。”
猶枭鉗住她的下颌,讓她微微别過臉,笑着親吻着她的唇瓣。
她廋的嬰兒肥不見,下巴發尖,之前養出的圓潤都不見了,抱在他懷中,輕的厲害。
望着她如同小動物般的眼神,引人嗜-虐-欲-望加強,下-腹不禁有些火熱。
他在她辯解之前,堵住她的唇瓣,噬吻加深。
“唔、唔……”溫暖顯然有些不順從,可見到他胸口的紗布,又減輕抵抗的力道。
猶枭耐性俱佳,慢條斯理地将她引誘到腰肢發軟。
溫暖盡管仍舊嗚咽,可呼吸急促,一陣一陣心悸湧來,讓她沒有精力掙紮。
這到底是在治療誰的心跳啊。
爲什麽,她的心髒快要爆炸似得,不斷的劇烈跳動。
她還在拼命地掙紮,可卻已經成了半推半就了。
雙-腿-被-迫-拉-開,而灼-熱的肉-塊,重重地挺-入。
“唔……不行、不行,太深了……”
猶枭劍拔弩張的部-位,絲毫沒有停歇的意味。
溫暖被頂的眼淚汪汪,浴缸的潺潺水流,不斷填-滿,一股陌生感讓她驚叫連連。
又掙脫不開,隻能被迫地倒在他懷中,不斷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