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溫暖發覺到剛剛的話語過于暧昧,迅速想要低聲解釋。
可是男人的手指,根本不容她喘息,一波又一波的壓來。
疼得她眼淚汪汪,“輕點,輕點……”
男人好整以暇,又說道:“用力,你才能更加舒服。”
“好、好燙,不要……不要在……”
“這個力道,怎麽樣嘛?”男人邪佞指數上升。
“不行,不行……我在打電話,你先松開我。”溫暖将腳藏在盆底,喘着粗氣。
女人語氣不善,“你們剛剛在做什麽?”
“我在洗腳,我老公在幫我按穴位。”溫暖小聲解釋道。
猶枭被她的老公一詞滿足,微微眯着眼睛,暫時不再作亂。
溫暖終于有時間喘勻氣息,“不好意思,明天早上,八點我們來見面吧。”
女人忍氣吞聲,說道:“好。”
“恩,我挂斷啦。”
——
女人放下手機,臉色仍舊鐵青,還沒有緩和的意味。
猶家的男人,果然都不是好東西,打電話的期間,他也要做出禽-獸不如的舉動。
雖然小暖一直幫他解釋,但是她太了解細情,總統大人怎麽會給女人按腳。
所以!他們明明就是在邊打電話,邊做……
女人連忙回過神來,不敢再繼續深想下去。
這麽多年,小暖到底遭受了多少委屈,這都怪她,沒能早點回來,太相信哥哥一家了。
一旁的部下低聲問道:“夫人,咱們下一步該怎麽做?”
女人深呼吸,“明天早上八點,派車接我。”
“是。”部下規規矩矩半鞠躬。
女人再次出聲問道:“季煦林的情況如何了?”
部下拿出病例,放在桌面上:“醫生說,能蘇醒的幾率太小了,甚至告訴我們别抱有希望。”
女人怔怔出神,眼中滿是算計。
部下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夫人?”
女人眼神中彌漫着殺意,“繼續利用這個季煦林。”
“是。”部下收起病志,放在身側。
女人疲倦地微微捏着鼻梁,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部下乖乖退下。
女人從桌面上拿起一本書,翻來某一頁,其中夾着一張照片。
照片右上角的日期可以證明,這張照片已經擁有二十五年以上的曆史。
可照片卻沒有半點損壞,甚至沒有一絲褪色的痕迹,上面還壓着一層特殊材質的保護膜,可見主人的用心程度。
女人指腹摩挲着照片,眼中滿是思念之情。
照片中的小女孩正梳着牛角辮,笑容燦爛的咬着手中的棉花糖。
那時候的她,還是那麽小,可憐兮兮的隻能攥着她衣角撒嬌。
她向來怕生,向來緊緊跟随在她身邊,寸步不離。
女人咬着下唇,眼眶有些發紅。
這樣脆弱、天真、溫柔地孩子,她卻錯過了她最重要的青春,讓她孤苦伶仃到現在。
甚至不敢設想,她途中受了多少委屈,無依無靠,還要被總統大人欺負。
她一定要彌補她。
“猶家的人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。”女人捏着照片邊緣,又蓦地回神。
小心翼翼的護在胸口,珍惜的放回書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