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溫珂芸心情很低落,無法抑制的難過。
離開女兒這麽多年,她已經變得,根本不相信她了。
心情苦悶,加上這些日子的煩憂。
溫珂芸身子搖搖欲墜,視野一片模糊,在她的恍惚之中。
聽到溫暖的慌張嗓音,她想要安撫,可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後倒去。
……
溫暖眼睜睜看着媽媽倒在地上,她連忙朝着剛剛走進門的猶南說道:“快去叫救護車。”
猶南迅速撥通家庭醫生的電話。
幾個傭人将地上的溫珂芸擡回客房。
“媽咪。”猶南擔憂地問道:“你臉色好蒼白。”
溫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,虛弱的不忍直視。
她别過臉去,拼命地搖了搖腦袋,讓自己清醒幾分。
“您回去休息吧,這裏有我和哥哥來照顧。”猶南體貼的說道。
溫暖搖了搖頭:“沒事,你們照顧小念休息,我進去看看。”
走進房間,醫生已經迅速抽血化驗。
床上躺着的媽媽,臉色慘白,半點反應也沒有。
手背上紮着點滴,血管明顯的凸起,骨節清晰,帶着幾分骨瘦如柴的蕭條。
她愧疚的坐在病床旁邊,“醫生,我媽媽的情況如何?”
醫生畢恭畢敬:“隻是有些營養不良,還有心情郁悶的原因,導緻的暈倒,不嚴重,一覺醒來就好了。”
溫暖放心不少,坐在一旁,呆呆的看着點滴一點點滑落到血管内。
醫生整理好器材出門。
——
滴的葡萄糖,速度很慢,一整晚下去,還剩餘半瓶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射入室内,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,用手擋着那絲光亮,皺眉睜開迷朦的雙眼,腦海頓了兩秒,随即,手背上的所有細胞無不在叫嚣着酸痛。
溫暖從夢中蘇醒,睜開眼,望着媽咪正在艱難的要扯開針頭。
“媽,您還沒有恢複,不能這樣……”
溫珂芸皺緊眉頭:“我還沒有到七老八十,也沒有生病,幹嘛給我紮針?”
“您昨晚暈倒了。”溫暖細聲細語的解釋。
溫珂芸揉了揉額頭:“我沒病,不需要紮針,而且……我就算是病的在嚴重,看到我的外孫女,心情也會好不少。”
“溫念在吃飯,您等一下……”
話音剛落,溫珂芸已經起身,朝着樓下走去。
溫念正在喝着牛奶,還處于剛睡醒的迷迷糊糊。
忽然間,整個人被抱在懷中,鼻腔内滿是陌生的氣息。
她瞪圓眼眸,有些恍惚。
溫珂芸摸着她可愛的小臉頰,“真乖,和你媽媽長得真像。”
溫念面對着陌生的女人,眼淚汪汪,拼命地扭動掙紮。
“放開……我不認識你……”
溫珂芸耐心的解釋:“我是你姥姥,你……”
溫念從她胳膊中,艱難地逃離出,沒聽清她說什麽,便迅速的跑出去城堡,連書包都忘記拿。
溫暖走過來看到這一幕,有些不舒服的說道:“媽,溫念還不認識您,您這樣和她說話,她肯定會害怕。”
溫珂芸:“這肯定是總統大人教的,不然我們血肉相親,孩子怎麽會不喜歡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