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甯遠戰戰兢兢,“先生,您冷靜,這可能會有誤會。”
猶枭微眯着眼睛,唇角勾起,似笑非笑,“誤會?手都摸上了。”
甯遠:夫人……您說您,昨天還說先生,今天自己和别的男人摸手了。
咖啡店裏的溫暖仍舊渾然不覺。
望着對面男人真摯的表情,她快要被她媽瘋了。
莫名其妙的給她安排相親,她和猶枭原本挺好的,在這樣下去,肯定會出問題。
這件事情要是被猶枭知道,以他睚眦必報的性格,肯定會暴跳如雷。
“你放心,帝國是個公平的國家,不會因爲你得罪了我,導緻你的職位變動。”溫暖義正言辭的解釋道。
男人仍舊不放心,“可是,我怎麽聽說,前任的警察局長,就是得罪了您,才倒黴被革職。”
“從來沒有這事,你放心吧。”溫暖不斷安慰他,爲他施加強心劑。
在諸多保證之下,男人似乎終于放松不少。
溫暖也不禁安心幾分,“你說你,年紀輕輕,家裏知道你和總統夫人拉拉扯扯,不得把你教訓一頓啊。”
男人倍感壓力,“恩。”
“所以呢,你現在乖乖的出門。”溫暖笑容燦爛,“假裝,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男人遲疑幾秒,又從懷裏取出來一沓請柬,“可是……這個。”
溫暖拿過來請柬仔細一看,頓時懵住。
淺粉色的請柬,印着各式各樣的花紋,充滿着浪費粉紅色的氣息。
打開請柬,最中央貼着是她和這位男士的照片,右下角還寫着,歡迎來參加他們的訂婚典禮。
“這是什麽?”溫暖不悅地問道。
男人小聲無助道:“這是您母親讓我轉交給您的,她說,您這麽久,都沒有舉辦過一場婚禮,太不像話了。”
溫暖蓦地一怔。
腦海裏回想一圈,好像确實,這麽久之間,她和猶枭一直沒有舉行過婚禮。
而且,猶枭也沒有提及過此事。
……
唯一一次,印象之中的婚禮。
那時候,還是和席大哥舉行的婚禮,被猶枭攪亂。
沒多久後,席大哥和筱绡在一起。
她也就将這件事情徹底忘了。
時間過得真快,轉眼間,席大哥和筱绡連孩子都有了。
——
隔壁桌的甯遠安撫總統大人。
“您要冷靜,這肯定是個誤會。”
猶枭瞥了一眼甯遠,冷冷地開口:“他們連請柬都準備好了。”
甯遠咽了咽口水,絞盡腦汁:“最近不是快到聖誕節了嗎,可能是夫人爲您準備的賀卡。”
天知道,夫人手中的是不是賀卡,反正先安慰一通再說。
不然先生很有可能,一怒之下把這家咖啡店砸了。
猶枭皺緊眉頭,心中煩悶:“如果不是賀卡,她就等着,聖誕節變成這個男人的祭日吧。”
他一夜沒睡,開了整晚的會議,本應該疲倦到頭疼,可看着對面桌的兩個人,他很清醒。
不慌不亂,沉穩平靜。
條理清晰的計算,如果在這裏掏槍,打爆那個男人的腦袋,會不會傷到一旁的溫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