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溫暖思索幾秒,斂去驚訝。
不斷平複心情。
半個小時後。
溫暖端着廚師先生做好的美食,走出來,揚聲說道:“猶枭?你餓不餓?”
“恩。”
本以爲他不會回應,聽到他的話,不禁斜睨着他一眼。
猶枭表情漠然,瞧不出情緒,“怎麽了?”
“沒事……沒事。”溫暖谄笑,擺了擺手,做出無辜臉。
殷勤的給媽媽和猶枭盛飯,又順便擺好碗筷。
猶枭見到她這副異樣的神色,便知道她肯定有事情瞞着自己。
目光泛着波瀾,上下打量她一圈。
溫暖大病初愈,餓極了,坐下來,迅速将嘴巴塞得滿滿。
吃到半飽,她這才以疑惑的問道:“你怎麽還沒上班?”
猶枭抿唇不說話,徑直切着煎蛋,爲她分成小塊後,将瓷盤推到她面前。
充滿食不言寝不語的言簡意赅。
一旁的溫珂芸被她的問題蠢哭了,“今天是周六。”
“呃?”溫暖愣住,嘴巴長大,“我忘了。”
還以爲今天是工作日,早上看到時間超時,吓得冷汗涔涔。
猶枭抿唇,淡淡道:“一孕傻三年,可你五年了,怎麽也不聰明。”
溫暖白了他一眼,“你……你懂什麽,可愛的女生,腦袋都不太聰明。”
猶枭似笑非笑,“好吧,智商低,也不能怪你,先天不足,後天彌補,你老公聰明就行了。”
說完之後,又補充一段:“你有任何問題,都可以問我,畢竟我們智商不再一個層面。”
溫暖憤怒,嘟囔着說道:“有人說過,你很自戀的嘛?”
“……”猶枭眉宇間染着狂妄,自信道:“沒有。”
又睨視着她一眼,發覺到她小臉上,因爲憤怒,有些潮紅,帶着幾分可愛的靈氣。
猶枭不再取笑她,而是關系問道:“還發燒嗎?”
溫暖眼眸一轉,委委屈屈道:“還沒有,渾身不舒服。”
說完,還拼命扶額,做出嬌弱的模樣,我見猶憐。
她那雙充滿狡黠的眼眸,落入他的眼中。
他唇角輕扯,淡淡的道:“等一會讓醫生過來,在爲你紮退燒針。”
然後,若無其事的繼續品嘗着奶油蝸牛。
俨然,是将她晾在那裏。
“……”他就讓一個醫生,給她多紮幾針?就完啦?
溫暖涼涼的望着他,又帶着小委屈說道:“家裏的醫生不好,我要去醫院。”
他挑眉,不動聲色,“哪裏不好?”
“唔,昨晚都沒有治好我,今天就算是過來治我,也沒有用處呀。”溫暖信誓旦旦,“我要去正規大醫院。”
“你活蹦亂跳,不用去。”
溫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圓溜溜,呆呆望着他:“可是,我也是個脆弱的女人呀。”
溫珂芸快要被溫暖這句話,惹得哭笑不得了。
她現在腳踩在椅子上,一副居高臨下俯視着總統大人的模樣。
哪裏和脆弱的女人沾邊了?唉,真是……多虧,總統大人包容的好。
猶枭薄唇勾起,“原來你是女人啊,但憑着搓衣闆,還瞧不出來。”
溫暖眼眸中滿是憤怒之色,“我不是女人,難不成你喜歡男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