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章節内容開始-->辦了出院手續,溫暖代替猶枭給季大哥道歉。
好不容易哄得季大哥同意,她連忙帶着季大哥朝着外面走去。
走到樓下,天色已經暗淡幾分。
連續幾日的降溫,一陣冷風吹過,她臉頰如同刀割一般,隐隐作痛。
身上穿着厚重的羽絨服,如今也對于臉頰無濟于事。
驟然間,肩膀被男人按住,“過來。”
季煦林看着陌生男人對于溫暖的親昵,心中不是滋味,“你對于我女朋友,也未免太親密了吧。”
猶枭壓根懶得理會這個家夥,将溫暖按在懷中。
溫暖下意識的掙紮。
“别動。”他嗓音低沉磁性,帶着微怒,在寒風瑟瑟之中,清晰的傳到她耳膜裏。
成功的讓她停滞抵抗。
“猶枭?”
一旁的季煦林不甘心被如此忽視,“我告訴你,你不能随便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,否則……”
男人一個狠戾的眼神,吓得季煦林自動阖上嘴巴。
季煦林心裏苦,女朋友被陌生男人調情,他還沒有勇氣和這個男人打架。
誰叫這個男人打人太狠了,現在還害得他鼻梁隐隐作痛。
溫暖咬着唇瓣,冷風刮得她骨子裏發疼,好似深入骨髓般疼痛。
讓她無意識地揉搓着手,呵出的氣體,猶如朦胧白霧。
在這種環境之下,她隻想早點把季大哥送回家,然後回家躺在壁爐前,懶洋洋的睡一覺。
猶枭看着她一眼,抿着唇,眉頭緊蹙。
轉瞬間,溫暖肩膀上一暖,男人身上的呢子大衣,已經披在她的身上。
帶着他身上獨有的薄荷熟悉氣息,他的溫度,猶如冬日裏一股暖陽,注入心口,讓她逐漸暖和起來。
可是,她穿着他的衣服,他可怎麽辦,“我不冷,我羽絨服很暖和。”
言語間,她攥着領口,想要将身上的衣服脫下來,寒風吹的她發絲飛揚。
但想到她穿着羽絨服都如此難過,他穿着薄毛衣怎麽會不冷。
猶枭見到她要把衣服脫下,眉宇間染着幾分不悅,呵斥着說道:“不許脫。”
男人的語調裏帶着霸道和冷酷,獨有強勢,可讓她渾身暖洋洋。
溫暖淡淡一笑,繼續說道:“我真的不冷,你還是穿上吧。”
路燈之下。
她看着男人冷漠尊貴的俊臉,唇角噙着一絲笑容。
她把衣服脫下來,遞到猶枭手中。
猶枭冷冷道:“讓你穿着就穿着,别廢話。”
不容她拒絕,直接将衣服套回去她身上,又用着領口護住她被凍得酡紅的臉頰。
溫暖蹙了蹙眉,不再繼續把衣服取下來。
“他家住在哪裏?”猶枭看着一旁的季煦林問道。
溫暖思索幾秒,“我也不知道,自從回到帝都之後,我很少和季大哥來往。”
這句坦誠的話,取悅了猶枭,讓他眼底漾着笑意。
然後,倨傲的望着一旁的季煦林,“你家住在哪裏?”
“呃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季煦林故意裝糊塗。
猶枭面無表情,朝着甯遠說道:“去敬賓街,給他買套房子。”
季煦林渾身毛骨悚然。
敬賓街可是殡葬一條街啊,在那裏買房子,隻有墓地。
他脫口而出道:“我想起來,我住在哪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