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。”猶枭眸光一閃。
溫暖愣了一下,看着他把晾衣架挂在外面,然後又關上窗戶。
她覺得有些令人眩暈,未來幾天,她打死也不會承認,這套是她……
猶枭擦幹淨手,唇角勾起讓人眩暈的弧度,他伸手牽制住她的下颌,将她的臉頰轉過來,對着她。
低頭與她四目相對,眯着眼眸。
“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溫暖有些緊張,心髒咚咚跳動,“沒。”
猶枭愉悅的欣賞這她窘迫的表情,手指順着她的發絲,一直撫摸到發梢。
這樣親昵的動作,讓她回想起昨晚的歡愉。
他也仍舊如此這般,一遍又一遍的撫摸,樂此不疲。
暧昧的氣氛,一直萦繞。
溫暖覺得自從火災過後,兩個人雖然互動粉紅不少了。
可是,她卻總是覺得有點害羞,可對于來說,這種羞赧是僅僅她一人。
猶枭很享受暧昧,尤其是更熱衷探索着她不爲人知的一面,讓他尤其興奮。
溫珂輕咳一聲,打破暧昧氣氛,“你不去工作?”
總統大人依舊擺弄着她發絲,淡淡地說道:“等你一起出門。”
溫暖意外的望着他:“等我?”
總統大人的眼眸幽暗幾分,唇角勾起,漫不經心道:“今天要選婚禮場地。”
“啊!我忘了。”溫暖急急忙忙的轉身,出門換了身衣服。
回來的時候,穿着淺粉色的呢子大衣,胸前帶着牛角紐扣,和猶枭身上的黑色呢子大衣,成了一套情侶衣。
猶枭攥着她的手腕,又半騙半哄的讓她戴上帽子。
“這樣會很熱吧。”溫暖悶聲悶氣,艱難地擡頭。
總統大人開口:“明天是你生理期。”
“啊?”溫暖眨了眨眼,回想一下,“好像真的是?”
猶枭不悅,“你連自己的生理期都記不住?”
溫暖面帶窘迫,“……”
“我叫廚師炖了紅糖雪梨。”
“謝謝,老公。”溫暖又傻兮兮的朝他說道:“我能申請吃螃蟹麽。”
“哼,别以爲這樣,就可以收買我了,螃蟹是寒性食物,在你體質調理好之前,都别想吃海鮮。”雖然是如此強勢的說着,但是男人面上浮現愉悅,臉上戾氣減少幾分。
溫暖掌心無時無刻被焐熱,男人寸步不離的架勢。
好像是要将錯失五年間失去的熱度,都一絲不落的補回來。
這個睚眦必報的男人,倒是不太會說情話,但是做出來的事,還挺細心。
——
溫珂芸正坐在樓下,滿臉愁雲的打着電話。
不大會功夫,就見到溫珂芸放下電話,郁悶的頹然不語。
溫暖以爲媽媽還在擔心得罪猶枭的事情,輕聲地說道:“媽,您别擔心,猶枭都和我說了你的事情。”
溫珂芸愣住,轉瞬微微歎息,“害你爲我擔心了。”
“您不用擔心……”昨晚她精疲力竭的熬夜工作,已經幫您擺平此事了!
“多虧總統大人提醒我,否則,我還不知道,外面有人暗殺我呢。”
“啊?”溫暖一怔,瞪圓眼睛,“暗殺?”
溫珂芸挑眉道:“對呀,昨晚總統大人叫我進去,告訴我這件事,還給了我防身武器,你這孩子,一驚一乍的吓我一跳。”
“……他叫你進去,就沒和你說其他的事情?”溫暖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一旁,面無表情的男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