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,教堂雖然擁有1000年的曆史,但是!防寒一定不會弱。”神父害怕他們離去,連忙說道。
猶枭問着她說道:“你覺得呢?”
溫暖點頭,“父親和母親就是在這家教堂舉辦的婚禮,我也想要在這裏。”
神父聽到溫暖的話,迅速眼睛發亮:“謝謝總統夫人賞臉。”
“婚紗照是在今天一起拍嗎?”溫暖疑惑的問着猶枭。
男人點頭,“恩。”
“但是伴郎和伴娘……”溫暖有些疑惑。
冷景夜和慕北城從門口走進來。
“你們結婚,挑選場地,竟然不通知我們。”
“就是啊……”冷景夜氣憤點頭。
猶枭先是看着溫暖,言外之意,伴郎這不就來了麽。
他斜睨着他們,“你們怎麽來了。”
冷景夜坐在猶枭旁邊,有朝着溫暖打了個招呼,這才緩緩說道:“慕澤告訴我們的啊。”
“……生病了,倒是消息傳播很快。”猶枭面無表情。
冷景夜本想要說席慕澤的事,但是一想到在教堂,還是他們要準備結婚的時候,就别提那些不開心的事。
于是,轉移話題,别有意味的問道:“小暖,結婚的時候,需要有位男士挽着你的手,将你送到猶枭面前,可是,你父親不在……”
溫暖困擾:“我忘了這件事。”
對啊,這可怎麽辦,誰将她從紅毯送到猶枭那邊呢。
“沒事,你冷大哥,是最爲你排憂解難的了。”冷景夜笑的燦爛,“我願意飾演你父親。”
溫暖差點被嗆到,整個人想要吐血。
冷景夜親昵的說道:“我其實一直以來,都有個小夢想,就是讓枭喊我叫爸爸。”
說完這句話,冷景夜又湊到溫暖耳朵旁邊,“小暖,你也想要看到,枭吃癟的模樣吧?”
溫暖哭笑不得,唇角勾起,“倒是挺想看的。”
猶枭漆黑的雙眸閃耀着奇異光澤,朝着冷景夜勾唇,“如果你敢當的話,我就讓你成爲最年輕早逝的父親。”
冷景夜表情僵住了,吓得往慕北城身後縮。
慕北城嫌棄他的膽量,正在此時,冷景夜又鼓足勇氣說道:“嶽父大人,表示很受傷……”
猶枭充斥着冰冷的幽深碧眸冷淡,冷冷吐出一字:“滾!”
“枭,你不能對我這麽兇殘,我可是聽到你的結婚喜訊,馬不停蹄的飛過來。”冷景夜垮着臉的說道。
慕北城睨視着冷景夜,倒也不戳破他,原來計劃偷懶逃來帝國旅遊的事實。
猶枭眯起眼睛,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冷景夜,“如果你實在是想要當,我也不拒絕。”
“真的嘛!”冷景夜眼睛放光。
猶枭朝着身旁的人吩咐幾句。
神父聽到總統大人的話,用着怪異的眼神,掃視着冷景夜一圈。
又一言不發的朝着遠處走去,不大會功夫回來,手中抱着一件紅色的衣服。
冷景夜美滋滋的心想,啊呀,天上掉餡餅了,竟然有這種美事。
這件紅色的衣服,倒是挺襯托他嶽父的氣質,正在得意洋洋的期間。
看着神父将中式的嫁衣遞給他,“冷總統,這是您的伴娘服。”
“伴娘……?”冷景夜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