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忘了,還有這張卡,是車子保養卡,十年内您免費修車洗車。”白先生微笑着說道。
溫暖覺得臉都快僵了,“您、您……您是我的上司,何必給我送禮呢?”
白先生挑眉道:“但是你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老婆。”
溫暖呆呆的看着桌面上車鑰匙,覺得有些頭疼。
正在郁悶托腮的時候,正巧見到滿臉陰沉的男人,從門口路過,朝着樓上走去。
陰鸷的眼眸,來回瞪着她,讓她心中一驚。
下一秒,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起。
“溫暖。”
“啊?”溫暖心想,你剛剛路過,幹嘛不進來說。
不過又看了看桌面上的禮物,多虧你沒有進來,否則她得被禮物的海洋淹沒。
男人不悅地說道:“那個男人,和你了什麽?”
“啊,你說的是白先生?”溫暖疑惑的問道。
“恩。”猶枭皺緊眉頭。
“白先生,就和我說了幾句話。”
猶枭眉凝糾結,語氣裏透漏了一絲煩躁。“笑的那麽奸詐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溫暖失笑,“你打電話過來,就是要提醒我這件事?”
“今天晚上拍全家福,我晚上來接你。”猶枭嗓音有些低啞。
溫暖點了點頭,“注意休息。”
“恩,我進會議室了。”
挂斷電話後,溫暖單手托腮。
想着自己真的和猶枭在一起,還要舉行婚禮了,而且媽媽也不反對。
總是覺得,一切順利的像是夢一般。
正在此時,門口傳來一道嗓音,“總統夫人……”
溫暖回過神,走到門口,低聲說道:“您叫我小暖就行了。”
“呃,這怎麽行,夫人,外面有個人找您,說是您的朋友。”女主管恭恭敬敬道。
溫暖思索着幾秒,“我的朋友?”
“恩,說是名字叫丁思瞳。”女主管絞盡腦汁的回想,“說有要緊的事情找您。”
溫暖迅速反應過來,“謝謝您。”
朝着樓下走去的時間内,她仍舊滿頭霧水。
丁思瞳找她是什麽事?
搭乘着電梯的期間,也百思不得其解,按理說,應該是她打電話找丁思瞳當群演啊。
剛剛走到門口,還沒有看清楚,就被丁思瞳攥住手腕。
“夫人,咱們近一步詳談。”丁思瞳皺緊眉頭說道。
溫暖迷惘,“什麽事?”
兩個人走到一個不引人注意的隐蔽角落,丁思瞳眼淚汪汪,居高臨下的望着她。
“夫人,我不想要當群演了。”
溫暖呆呆望着她:“爲什麽?”
丁思瞳滿臉委屈,咬着下唇,從懷中取出來一張報紙,“您母親之前一直給我家中父母打電話,告訴他們嚴加管教我。”
“什麽!?”溫暖驚訝。
丁思瞳又郁悶的說道:“我好不容易和家中父母解釋清楚,我隻是單純喜歡女人,不喜歡總統夫人,可是這張報紙,又毀了我。”
溫暖定睛一看,她手中拿着的報紙上面,正是她和媽媽參加滿月宴的照片。
角落裏,正有丁思瞳的一張臉。
“你那天也去啦?”溫暖微微歪頭。
丁思瞳欲哭無淚:“報紙上刊登的照片,讓我父母以爲我和您破鏡重圓,偷偷私底下還在見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