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帶着猶南、猶裕坐在車子裏。
甯遠在前面開車,時不時發覺到夫人正在盯着他。
等到路邊等紅燈的時候,甯遠終于忍不住問道:“夫人,我臉上沾了什麽東西嘛?”
溫暖搖了搖頭,“沒有啊。”
“可是您……”一直盯着我??
溫暖好奇的問道:“甯先生,您跟在猶枭身邊,幾年了?”
“十多年了吧。”甯遠笑了笑,“時間久的,我自己都記不住了。”
“你應該很了解猶枭吧。”溫暖試探的問道。
甯遠點頭,“您有什麽事呢?”
溫暖抿着唇,猶豫一會,“你知道,他第一次……”
甯遠面紅耳赤,嚴厲的說道:“夫人,您放心,先生的第一次,絕對是給您的。”
溫暖這回臉也紅了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我不是說這個,我是說!他第一次打猶南是什麽時候?”
甯遠說道:“這個?我還從未見過先生打過少爺。”
“是嘛?”溫暖表示很懷疑。
甯遠又說道:“要不,您親自問問先生?”
溫暖心想,要是猶枭能回答,我何必來問你呢。
果然,總統大人身邊的都是屬狐狸的,想要套話,簡直是不可能。
知道問不出來什麽,于是她耷拉着腦袋,病病殃殃的坐在猶南旁邊。
車子一路平穩行駛,溫暖感覺這陣子,真的有些感冒,又是有種寒冷的滋味。
讓她不舒服的皺緊眉頭,好在懷中的猶裕很暖和,像是天然暖寶寶。
“媽咪,不要和爹地吵架哦。”猶南倚靠着她的肩膀,軟綿綿的說道。
溫暖意外地望着他:“我以爲,你會生氣你爹地打你。”
猶南忽然一笑,“才不會啦。”
“回家要吃什麽?媽咪給你們做好吃的,爲你們補補身子。”
聽到媽咪要下廚,他們紛紛扶額,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妹妹,“小念在家裏,估計會很餓,媽咪,您還是做給她吃吧。”
“你們呢?”溫暖疑惑。
猶南聳肩,“我和哥哥要去補課,晚上不能回來。”
“啊,好可惜。”溫暖失望。
猶南和猶裕卻因爲逃過一劫,放松一口氣。
連家都不敢回,看着媽咪離開後,迅速和甯遠叔叔直奔餐廳。
心中給倒黴的妹妹默哀十秒。
——
溫暖回到城堡中,推開門。
地毯上擺放着亂七八糟的衣服,讓她有些吃驚。
絲襪、内衣、還有鞋子胡亂擺放。
衣服一點點順着樓梯落在地上,樓上還有可疑的動靜。
溫暖不禁眼底泛着一縷疑惑之色,左思右想,忽然間臉頰一紅。
媽媽最近不是在忙着相親麽,該不會是遇到合适的伴侶,于是帶回家了?
趁着他們不在家裏?如膠似漆?
溫暖想到這個畫面,不禁搖了搖頭,眼神裏浮現怪異。
這未免進展也太快了吧,就算是個不錯的男人,這才認識幾天,就這樣動手動腳,實在是太不靠譜。
這種人,怎麽能當她繼父。
溫暖一邊踩着拖鞋,一邊啪嗒啪嗒朝樓上走去。
故意制造出來很大的聲音,讓上面的人有所準備。
“媽,你在家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