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回到房間,溫暖已經放下電話,正在若有所思。
“怎麽了?”他淡淡的問道。
溫暖此刻還陷入沉思之中。
接到媽媽的電話,她原本還很開心。
以爲媽媽會很快要回來,可媽媽卻說,讓她這陣子多注意安全。
媽媽仍舊無法回國,而他們的新婚禮物,明天會讓快遞給她送來。
同時媽媽又詢問她信封的事情。
她坦白的說了,之前在家中仔仔細細找了一圈,也沒有找到信封的痕迹。
聽到這個回答,她媽媽讓她在家裏在認真找一圈,如果沒有找到就算了,如果找到的話,一定要藏好。
她老老實實的和猶枭說了這些事。
猶枭微眯着眼眸,“信封?”
“恩,媽媽一直在找信封,可是我在家裏安排全部傭人尋找,也沒有找到。”溫暖皺緊眉頭。
“或許是她自己弄丢了。”
“也可能吧。”溫暖抿着唇,越想越不安,“你說,我媽媽這麽久不回來,該不會是出事了吧。”
猶枭低頭,将她壓在懷中。
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,“可能,她隻是單純躲避你爺爺安排的相親。”
“你說的也有點道理……”溫暖點了點頭。
她媽媽如果遇到危險,肯定會要求她幫忙。
又怎麽能給她打電話呢。
“時間不早了,睡吧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眨了眨眼,覺得隐隐約約有點什麽事情忘記了。
卻又想不起來,幹脆不想了。
與此同時,冷景夜悲催的哄溫念小盆友,給她講故事。
順便郁悶的吐槽,猶枭簡直是個混蛋,把他的脫單計劃毀了。
——
第二天,早上。
溫暖醒過來的時候,發覺身下的床有些震動。
她蓦地驚醒,迅速的坐起身來,“地震啦!”
坐在一旁的猶裕面無表情:“笨女人,我們是在飛機上。”
溫暖回過神,望着窗外的晨曦,“呃!?”
“你忘啦,今天是你和爹地的蜜月旅行。”猶南坐在一旁,喝着咖啡,哄着溫念吃早餐。
溫暖打着呵欠,坐起身來,“我想起來了。”
飛機艙内另外個門被推開,男人端着牛奶走過來,遞給她。
溫暖接過來牛奶,有點餓。
一飲而盡,又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下唇。
猶枭看着她粉嫩的舌尖,頓時覺得有些下-腹一緊。
這個笨蛋,難道她不知道,男人都會晨-勃嘛?
一早上,就故意這樣誘惑他。
溫暖見到猶枭臉色不好,疑惑的問道:“你怎麽了?”
“沒事。”男人顯然有些咬牙切齒。
溫暖迷惘,不知道自己又怎麽得罪了他。
“我們的蜜月旅行,定在哪裏?”
猶枭斜睨,“你猜。”
“呃?歐洲?”溫暖配合的問道。
“不對。”
“亞洲?”
“不對。”
溫暖更加滿頭霧水,“那我們去哪裏啊?”
“西苑王國,在歐洲北部。”猶枭摩挲着着咖啡杯,滿懷深意的說道。
溫暖懵懵的:“這個國家,我怎麽沒有聽說過,那裏有什麽特産嘛?”
猶枭神秘地朝她挑眉一笑,“他們國家的套房很出‘色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