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納悶猶南怎麽會突然間病重,可聽到他重病,沒有心思思考。
急急忙忙的和猶枭回家趕去,機票也被推遲到明天。
猶枭抿着唇,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。
——
猶南躺在床上吃着蘋果,舒坦的看電視。
不大會功夫,聽到樓下傳來的引擎聲響,這才把蘋果迅速啃幹淨,拿過來猶裕手中濕巾,擦了擦掌心。
在溫暖走進來的時候,猶南已經做完一切準備工作,躺在床上,耷拉着小臉,一旁的吊瓶正滴滴答答流入貼在他手背上的針管。
溫暖看着俊美倨傲的少年,面上毫無血色,額頭上裹着厚重紗布。
她吓得一驚,“猶南……”
床上的猶南陷入‘昏迷’,沒有回應,阖上雙眼,滿滿的病弱氣息。
猶裕坐在一旁,面無表情翻着文件。
溫暖焦急的問道:“猶裕,猶南是怎麽了?”
“出了車禍。”猶裕冷冷淡淡道。
溫暖看着猶裕這副表情,以爲他和猶南吵架了,“醫生怎麽說?”
“沒救了。”
“啊?沒救了!”溫暖吓得臉色和床上的少年一般。
猶南偷偷掀開眼皮,瞪着一眼哥哥。
誰沒救啦!他精神好着呢。
猶裕慢吞吞補充道:“醫生說,如果沒有家人照顧調理,弟弟沒救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言外之意,老老實實在家裏伺候着,弟弟肯定不會出事。
溫暖雖然焦急媽媽,可猶南出車禍,也不容忽視。
“醫生還說了什麽?”
“沒了。”猶裕言簡意赅。
溫暖看着床上沉睡的少年,想起來,廚房裏還有些中藥。
熬着喝,對于傷口恢複很有幫助。
想到這裏,她迅速去廚房煎藥。
在她起身的時候,猶南迅速也跟着起來,拼命地抓着後背。
“哥哥,你快幫我撓撓,好癢!”
猶裕走過去,幫着他撓着,“也就媽咪好騙,你睜眼睛那麽久,她都沒有發現。”
“哼,你以爲演昏迷那麽容易啊,我一躺着,連呼吸都覺得煎熬。”猶南委委屈屈。
——
鍋子裏熱水翻騰,水咕噜咕噜的冒泡。
溫暖将中藥放在鍋子裏,又蓋上蓋子。
一回頭,見到猶枭正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,像是一堵牆。
吓得她有些發暈,差點沒有站穩。
猶枭迅速将她攬在懷中,語氣兇巴巴,“你要吓死我。”
溫暖揉了揉腦袋,蔫蔫的神色,“猶南怎麽樣了?據說,是出了車禍,肇事司機抓到了嗎?”
一連串的問題,讓猶枭眼底浮現意味不明,“恩。”
溫暖吸了吸鼻子,“醫生說,猶南什麽時候能蘇醒?”
“未知。”猶枭嗓音低沉,聽不出情緒。
溫暖越來越慌張,“不會出事吧。”
“不會,隻是目前需要照料。”
溫暖聽到他的肯定句,這才放心些許。
将熬好的中藥倒入碗中,正要端碗,卻被男人搶走。
“燙手。”猶枭冷冷地。
溫暖有些無奈,隻能看着他拿着碗,自己默默跟在他身後。
走着走着,溫暖忽然間想起一件事,“猶枭,你看到我媽媽的一封信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