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封,什麽信封?”猶南疑惑的問道。
“可能是有人給媽咪郵寄信了吧。”猶裕懶洋洋道。
猶南心想都什麽年代了,還有人寄信。
像是前幾天,他在垃圾桶撿到一封信,還沒有署名,不過蓋着關于帝國的印章。
他随手放在一個地方,然後想要告訴爹地來着,可惜,之後就再也沒想起來此事。
反正,如今科技社會,如果是緊急的事情,肯定會發電子郵件。
——
溫暖回想起媽媽說過的位置,又順着行李箱翻找一圈,仍舊沒有見到。
窗外的小雨滴滴答答,又開始連綿不絕。
溫暖隻覺得心煩意亂,壓抑的滋味油然而生。
找了一圈,也沒有找到,幹脆回到卧室,躺在床上,休憩着。
輾轉反側,始終睡不着,溫暖看着漆黑的天色,又換了個姿勢,将腦袋埋進被子裏。
猶枭,一路平安。
千萬别出事啊。
……
一覺醒來,溫暖是被噩夢驚醒。
夢到猶枭出事了,去k國的航班墜落。
坐起身來,身上的睡衣,已經被冷汗浸透,心跳不斷加速。
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鈴聲,讓溫暖逐漸回過神,搖了搖頭,鎮定下來。
拿起手機,看着屏幕上的顯示名字,她眼眸一亮,迅速接通。
“喂?”她嗓音難掩緊張,噩夢的原因,導緻仍舊軟綿綿。
猶枭低沉嗓音似乎無視距離的阻隔,清晰的傳入了她耳膜,“我到了k國,見到了溫媽媽。”
“我媽媽,她情況如何?”溫暖回過神,清醒幾分。
猶枭停頓幾秒,盯着溫珂芸激動和保镳們撕扯畫面,淡淡地說道:“精神狀态很穩定,沒有大礙。”
“你呢?”溫暖擔憂地問道。
“我也沒有大礙,現在出發回國。”猶枭嗓音低沉。
溫暖驚訝,“這麽快,k國的人沒有爲難你們嘛?”
猶枭聲音幹脆:“沒有,你在家中注意安全,如果有陌生人,别開門。”
“恩。”溫暖點頭道。
“回去再聊。”
溫暖挂斷電話,這才發覺到,自己剛剛爲何下意識的點頭。
猶枭又沒有在她面前,就算是點頭,他也看不到。
溫暖不禁唇角勾起,眼底帶着笑意。
大概是聽到他們平安歸來的消息,一時間,被喜悅沖昏了頭腦。
看來,夢果然都是反的。
做了噩夢,恰巧證明,他們一定會相安無事。
聽到喜訊的溫暖,活動着胳膊,起身走向浴室。
她走到一半,想起來之前,自己買的那包姨媽巾,本來是要托運,後來卻沒能送上飛機。
記得,是被傭人放在卧室的某個抽屜裏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用紙巾擦了擦腦袋上的冷汗,有些昏昏沉沉,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生病。
取出來感冒藥,吃了一粒後,開始翻找着抽屜。
傭人究竟是放在哪了?
找來找去,她也沒有找到,看着房間裏唯一沒有被碰過的抽屜。
她不抱希望的走過去,拉開抽屜,用力過猛,整個抽屜裏的東西,全部掉下。
噼裏啪啦的文件,灑在地上。
“糟糕!”
溫暖慌忙的整理地上文件,忽然間,她手指一頓……
一封信,正躺在一堆文件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