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佳佳難以置信,“可是您,之前明明給我創造機會,讓我去見總統大人。”
溫珂芸聽到這句話,面上流露出幾分尴尬之色,“你胡說什麽呢,我才沒有。”
龐佳佳還想要在繼續說,卻被周圍的保镳們按住肩膀,整個人動彈不得。
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,直接被拖出去。
溫珂芸看着龐佳佳被拖走,微微心虛的和猶枭解釋道:“這一切,都是誤會。”
猶枭眼底泛起波瀾,“我知道。”
——
溫暖回到房間裏沒多久,就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。
以爲是傭人,可是聽着聲音有點不對勁,迷惘的一擡眼,發覺到猶枭正坐在她旁邊。
“是不是我吵醒你了?”他嗓音低沉。
溫暖醒過來,“我媽媽怎麽樣了?”
“身體暫時不錯,我安排了醫生,爲她做檢查。”猶枭抿唇,“k國的細菌很多,容易感染到病毒,所以,檢查下比較讓人放心。”
溫暖松了一口氣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不過,猶枭又說道:“但是……我想你應該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溫暖瞪圓眼睛,腦海裏浮現許多詞彙。
失憶啊、h1n1啊、腦震蕩啊……
越想越覺得,惴惴不安,原本平複的心跳,愈來愈慌亂。
——
幾乎是帶着淚光,她鼓起勇氣,才推開隔壁房間的門。
“媽……”
溫珂芸坐在窗戶旁邊,正艱難地扭過頭,“什麽事?”
溫暖怔怔的看着她,臉色粉紅,甚至還有幾分圓潤,被囚禁在k國的這幾天,好像比在帝國養的還好。
這哪像是階下囚,就算是養老中心,也養不出這副好氣色。
她面上浮現一絲錯愕,“您不是生病了嗎?”
“我什麽時候生病了?我身體很好啊。”溫珂芸戴上珍珠吊墜。
溫暖更加迷惘,回想起猶枭說的那句話。
不就是在提醒着她,做好心理準備嘛?
溫珂芸換好衣服,勾唇一笑,“你看你,我這才離開幾天,你就冒冒失失的,哪能讓我放得下。”
溫暖仍舊處于呆呆的狀态:“媽?你不是在k國被囚禁了嗎?”
“你說的好難聽,隻是我被逼無奈,坐在那裏與他們商談了幾天而已。”溫珂芸解釋道。
溫暖盯着她:“可那不就是囚禁嘛?”
“好吧,算你說的正确。”溫珂芸無言以對,又對着鏡子塗抹着嘴唇。
溫暖看着媽媽打扮的精緻,身上還穿着淺紫色的裙裝,顯得貴氣逼人,還帶着雅緻氣質。
雖然看起來好看,但是怎麽也不像是,剛剛脫離險境的人,能做出的表現。
想到這裏,溫暖不禁擔憂地湊過去,“媽,你該不會是在外面呆久了,所以,吓得神經是錯亂?”
溫珂芸白了她一眼,“有你這麽詛咒自己親媽的嗎?”
“可是,您……”太不正常了!
溫珂芸攏了攏頭發,拿着吹風機烘幹發絲。
正在溫暖喋喋不休發問的期間,房間裏的浴室門被推開,裏面走出來一位穿着浴衣的成熟男人。
溫暖轉過頭,看着這位長相斯文,帶着金絲邊眼鏡的男人,心想這小偷也太猖狂了,偷東西,還借用浴室。
溫珂芸淡淡解釋道:“暖暖,媽媽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你的繼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