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被她逗樂了,卻又故作姿态,裝作了然的模樣,“哦,原來你知道,自己做錯了。”
溫暖對于這次做錯事,很虧欠,所以當猶枭這樣說的時候,她毫無懷疑,以爲他真的看到裏面的信。
她起身,殷勤的給猶枭捏肩捶腿。
又默默的給他講了這輩子,她全部聽過的冷笑話。
察覺到他無動于衷的面無表情,她略顯哀怨,都說的嘴巴幹了,他好歹給點反應啊。
正在此時,她面前多了一杯水。
擡眼,猶枭正目光深沉,“說了這麽久,你不渴嘛?”
溫暖乖乖的說道:“渴,但是你怎麽不說話。”
猶枭微眯眼眸,冷淡地說道:“我隻是在想,難怪猶南話唠,原來随你。”
溫暖憤恨,太過分啦。
她撲過去,洩憤的咬住他的手腕,卻沒有用力。
猶枭眼眸幽深,指腹正摩挲着她臉頰,忽然間,電話響起。
他撫摸着她的肩膀,無聲安慰,拿起手機,接通電話。
溫暖不滿意,他将近兩個小時,沒有給她回應,此刻還無視她。
她不滿的昂着腦袋,在他頸側不斷亂啃,頗有噬吻的架勢。
猶枭喘着粗氣,眼眸裏漾着幾分警告。
溫暖無所畏懼,将手指探入他的襯衫裏,來回撫摸着他的腹肌。
硬邦邦的,線條明顯,手感不錯。
她順便評了100分。
猶枭微眯眼眸,鎮定道:“喂?”
“枭,我知道佳佳得罪了你,可是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饒了她吧。”
猶枭回答的幹脆,“不看。”
席慕澤無奈道:“就算是你讨厭佳佳,可是,我目前的配型,還要她來配合,你總不能看着我死吧。”
猶枭沉默。
季煦林又說道:“我的配型,快要結束了,等事情結束後,随你如何處置她。”
溫暖察覺到猶枭的沉默,低聲問道: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猶枭挂斷通話,側過臉,“席慕澤,打來電話,給龐佳佳求情,你要原諒她嘛?”
溫暖怔住,又思忖道:“談不上原諒,畢竟我讨厭龐佳佳,不過,席大哥的配型也很重要,可以等席大哥的配型結束後,在處置龐佳佳。”
猶枭摸了摸她腦袋,“這樣,你會不會很委屈?”
溫暖搖頭,“不會,席大哥的安危更重要。”
猶枭眼眸變得幽深,“好。”
他的嗓音,在她的耳畔響起,充滿着誘惑意味,讓她耳膜有些發燙。
下意識地掙脫開奇怪感覺,“你原諒我了嗎?”
猶枭盯着她:“你說,讓我原諒你,可我不知道,你究竟讓我原諒你什麽?”
“啊?”溫暖愣住,又讪笑,“你不知道就算了。”
猶枭沉默不語,可窺測的視線,沒有減弱半分。
溫暖想着,他既然沒有看到,就可以放松的拿走那封信。
手指正按住信封的時候,突然間,冰冷帶着薄繭的指腹,撩起她的衣擺,鑽進去。
溫暖打了個激靈,瞪着眼睛看着猶枭。
猶枭貼近她,吻住她的唇瓣,微眯眼眸,“剛剛是你誘惑我的。”
溫暖:……
果然,不能随随便便撩撥一隻野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