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微眯眼眸,居高臨下俯視着她,“愣着做什麽?還不解釋下。”
她下意識地要解釋,可又回過神,見到他這副冰冷的模樣,頓時不悅極了。
無視了他,朝着面前的桌子走去,拿起桌面上的信封,塞到口袋裏。
男人好整以暇,目光始終淡淡掃視着她,讓她緊張不安。
溫暖憤恨的說道:“大叔,我是直男。”
“呵……”猶枭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。
溫暖瞪圓眼睛,“你笑什麽?别以爲我打扮的潮流,我就會喜歡你。”
哼,她這回算是明白,爲何冷大哥經常要找猶枭陪睡了。
原來是這麽回事啊,真是陪“睡”。
要不是今天打扮成這樣,激發出他的本性,她還不知道,猶枭會是這種人呢。
猶枭冷冷地說道:“溫暖,你玩角色扮演,太入戲了。”
溫暖愣住,“啊?”
“你打扮成這副模樣,趁我不在,偷偷來國-務-廳做什麽?”猶枭墨徵性感的薄唇微啓。
溫暖噎住,“你認錯人了,我是男的。”
猶枭将她壓在胸膛與牆壁間,修長手指順着她松垮衣領,探入其中,又扯了扯她的束胸。
“是嘛?我還不知道,男人需要帶束胸。”
溫暖臉上難掩的紅潮,“混蛋,你是從什麽時候,開始發覺到我的?”
“從你一出門開始,我就跟着你了。”猶枭眼神裏充滿嫌棄的意味。
溫暖:……
——
辦公室裏。
男人點燃着香煙,雙指間彌漫着煙草的清香,氤氲的霧氣彌漫在空氣中,俊臉朦朦胧胧,隻見猩紅的薄唇正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。
溫暖坐在他面前椅子上,像是個被老師訓斥的小學生,規規矩矩,手放在膝蓋上,背挺直。
“來解釋下吧,你來這裏,是要做什麽?”
溫暖低垂着腦袋,恨不得像是鴕鳥似得,可以把腦袋埋在地裏。
猶枭手指扯着領帶,胸前的勳章微微晃動,更顯得氣勢威嚴。
溫暖在胡思亂想着藉口。
說自己過來旅遊參觀?不行、不行……
說自己是來看望他?可看望他,還打扮成這副模樣?也說不通……
思來想去,她腦細胞磨光了不少,也沒有想到合理的解釋。
猶枭起身,隔着桌子,手指探入她的衣兜裏,取出來那張信,放在桌面上。
“你來這裏,是爲了這張信吧?”
溫暖一個哆嗦,看着那封信,遲疑不語。
“這封信裏,究竟記着什麽内容,能讓你這般牽腸挂肚。”猶枭覺得自己的魅力,都比不上這樣一封信,有些吃味。
溫暖咽了咽口水,緊張兮兮,“沒什麽内容,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日記……”
猶枭扯了扯唇角,眼中浮現一抹趣味。
日記?她的日記,究竟寫了什麽?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回去。
他好奇地拿起信封,見到她反射性的想要搶,愈發笃定,裏面肯定有很多和他有關的内容。
溫暖眼睜睜的看着猶枭取出來信紙,又放在眼前研讀。
心中越來越覺得不安,如果他看到内容,會不會,真的如同她媽媽說的那般,再也不想要理她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