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國中央區城堡中。
男人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,眼眸幽深,盯着面前的文件,時不時的蹙眉。
一旁的甯遠躊躇不決:要不要告訴先生,他把手中的文件拿颠倒了?
“啪嗒”門口傳來的腳步聲,清晰地打斷猶枭的深思,他将文件放回桌面上。
溫暖闖進來,皺緊眉頭,“猶枭!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猶枭面無表情,眼眸泛起波瀾,“怎麽了?”
“我爲什麽會變成副總統?”溫暖百思不得其解。
放在沙發旁邊的水族箱,裏面的孔雀魚搖曳着尾巴,不斷的吐着泡泡。
襯着男人眼底泛着一縷碧藍,顯得幾分陰郁,“這不是,你所期待的麽?”
溫暖渾身僵住,怔怔的凝視着他。
她心中所期待的?
“怎麽?這副表情?”猶枭言語中帶着幾分譏諷,“你想要這個位置這麽久,我滿足你了,你爲何還不開心?”
溫暖愣了愣,心底霎然間彌漫着一股冷意,渾身止不住顫抖。
在他眼中,她對他的愛,都是出于利用麽,她從未有過如此的想法。
猶枭慢條斯理,與她四目相對,“你想要的,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這句話,他已經說得足夠明白,她想要的權利,他可以滿足她,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,就乖乖的留下來。
這算是他最大程度的妥協。
溫暖攥緊拳頭,咬着下唇,“猶枭,你……你少看不起人了。”
她媽媽傷害過他母親,他讨厭她,這是她應該承受的。
可他如今把她當做,貪圖權利,隻爲了利用他,這讓她很屈辱。
猶枭薄唇微啓,冷冷吐出兩個字:“是嘛?”
“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……”溫暖隐忍着怒意。
猶枭淡淡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生硬的直線,“這句話,我應該還給你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因爲那封信。”
明明是她要求副總統的位置,爲何,她卻這副不高興的模樣。
溫暖抿着唇,緊蹙眉頭。
是啊,都是那封信,她媽媽害死他媽媽,所以,他覺得她接近他,都是爲了權利。
她曾經以爲,時間久了,就能讓猶枭消氣,原諒她媽媽的所作所爲,可是,沒想到,在他眼中她已經成了這副不堪的模樣。
猶枭眼神鋒利的棱角,英氣逼人,俊美得讓人很難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……
溫暖深呼吸,按捺住情緒,才讓自己沒有狼狽地質問他。
這麽久之間的感情,難道不足以證明她的爲人。
猶枭見她不說話,以爲她已經是默認了此事。
他從抽屜裏取出來一張紙,又遞給她一根筆,“簽下字,從今天開始,你将成爲新任副總統。”
對方充滿施舍,并且高高在上的語氣,讓溫暖羞辱感愈發強烈。
她搶過來那張紙,撕碎丢到垃圾桶裏,眼底滿是憤恨,開口道:“我不會當副總統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猶枭目送着她離去的背影,臉上的微笑瞬間凍結,陰沉而可怕。
甯遠低聲問道:“先生,之後該怎麽辦?”
“看來,她想要的權利,還不夠,加點籌碼,副總統之外,凜冽号直升飛機送給她,作爲她新上任的禮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