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時間一到。
溫暖迫不及待的從辦公室裏逃出,拿着包包,連電梯都不敢乘坐,踩着步梯飛速下樓。
走在路上,她放松些許,心想這樣,怎麽也撞不見猶枭了。
可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響,她一擡眼,頓時驚呆了。
一台全新的直升飛機,上面正貼着橫幅,寫滿對她的愛語,最後落款。
——枭,贈送你的禮物。
同事們也正在此刻下樓,見到這一幕,尖叫不止,“天啊!直升飛機!這得幾百億吧!”
“我滴媽呀,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直升飛機呢,狂拽酷霸炫啊!”
猶枭站在溫暖的面前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,等待着她感動的淚水。
她盯着他,冷冷的說道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又是花,又是直升飛機。
如果是普通的吵架,她肯定會覺得,他這是用禮物來哄她回去。
可是,這回的事情不一樣,牽扯到了人命,一切都變了,他是想要把夫妻關系,變成包養關系麽。
猶枭微眯眼眸,“很明顯,我是在送你禮物。”
溫暖态度冷淡,忍着怒意:“我不需要,請你把直升飛機開回去。”
猶枭面上愉悅的表情,霎然間轉爲冷然。“溫暖,我的耐性有限。”
他已經無數次妥協,給她台階下,她卻仍舊這副表情,讓他無法控制住惱火。
難道,她一旦知道他的心意,就開始肆無忌憚的踐踏,試探他的容忍度麽。
她想要權利給他了,她想要錢他也給了,她卻告訴他,她什麽都不要。
溫暖皺緊眉頭,“我不要副總統的職位,我也不需要直升飛機,猶枭,你不要再玩弄我了。”
她明明那樣喜歡他,這種感情是不添加任何雜質。
可他總是想要用金錢,來概括他們這段感情,讓她覺得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。
她媽媽做錯了事,他可以不原諒她媽媽,但是不能侮辱他們之間的感情。
“既然你不喜歡,你告訴我,你想要什麽,我都可以給你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看着他,一瞬間有些恍惚。
她想要問,我把你弄丢了,找不到回去的路,找不到你了,你可以把自己還給我嘛。
“猶枭……”她脆弱的喃喃自語。
“恩?”男人淡淡地注視着她。
溫暖回過神,鎮定自若,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猶枭沒有耐性,鄙夷地說道:“溫暖,你拐彎抹角的這麽久,你不就是想要錢和權利麽。”
溫暖深呼吸,無法抑制着怒意,擡手打了他一巴掌。
“猶枭!我再也不想要見到你了。”她咬着下唇,哽咽着踉踉跄跄,朝前跑去。
猶枭斜眉入鬓,如深夜一般漆黑的眼睛閃着灼灼星輝,烏黑的長發向後梳的整齊,面若最堅硬的寒冰,望着溫暖的背影,眼神逐漸猙獰。
“先生……”甯遠惴惴不安。
他不悅地蹙眉:“跟在她身後,她情緒不穩定,容易出意外。”
“是。”
猶枭又繼續說道:“調查龐佳佳,檢查那天的監控,看看那封信,是否屬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