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祖母攥着手機,面上表情凝重,“什麽?誰允許你逃跑,今年你20歲,正要舉行大婚,你……”
一桌子的人不禁紛紛側目。
有些人小聲議論道:“看樣子,又是冷小姐在鄰國惹事了。”
“唉,這件事又要鬧到冷總統那邊,好不容易帝國和鄰國關系緩和,如今該不會又要惹出亂子吧。”
溫暖思索幾秒,擡眼望着她們,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加深。
這個冷奈,該不會是她認識的那位冷奈吧。
她旁邊的男人,不疾不徐,爲她盛牛肉湯,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,在燈光下猶如玉似得,無名指上的婚戒格外顯眼。
周圍的女眷,不禁感歎,他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,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,真是讓人心動啊。
二祖母這個期間,終于将這通電話挂斷,面上仍舊帶着薄怒。
一旁的人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孩子大了,怎麽都管不聽,當初就不應該收養她爲幹女兒,惹是生非,都快要将我這條命氣沒了。”二祖母深呼吸,竭力壓制着怒意。
猶枭眼神泛起波瀾,神秘莫測。
“二祖母,發生了什麽?”溫暖擔憂地問道。
二祖母察覺到溫暖一直盯着她的視線,連忙斂去怒意,笑眯眯的說道:“抱歉,我不應該說那些不開心的事。”
“沒事。”溫暖禮貌地點頭。
二祖母揶揄道:“小暖,這麽多年過去,你身子還是這樣瘦弱,得多喝點東西補補。”
“謝謝祖母,隻是,我身體還不錯,不需要補。”
“我年輕的時候,也像是你這般想的,等到了我這個歲數,就恨不得回到年輕,把那些滋補藥都重新喝一遍。”
溫暖還想要說話,卻手背被猶枭輕輕按住。
猶枭眸光一轉落至二祖母身上道:“溫暖确實身體常常不舒服,您有什麽方子調理嗎?”
溫暖有些噎住,看了一圈,發覺到房間裏大多數都是女人,又窘迫的抿着唇。
就算是女人,他也不能大庭廣衆下,讨論這件事啊,好羞恥!
二祖母見到他們親密的模樣,掩唇偷笑,“等一會,我讓下人們把方子都抄下來。”
猶枭有些嚴肅,“之前醫生說過,女人生過孩子後,就不會痛經,而且随着年紀增長,也會減少痛經,可是爲什麽她每次仍舊那般疼。”
二祖母掃視着溫暖一眼,目光由上往下,停在鎖骨下與腰際上的部位,迅速找到了病根,“她太小了。”
溫暖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支吾着問道:“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怎麽會小。”
二祖母略帶深意的說道:“女人痛經,看的不是年紀大小。”
溫暖面頰一紅,低頭看着胸前暢通毫無阻攔,可以看到地面的視野。
“呃……”
猶枭認真:“有什麽辦法,來解決嘛?”
“辦法當然有,需要經常按摩,促進血液通暢。”二祖母又說道:“不過……”您會讓技師,爲小暖按摩嘛?
殊不知,猶枭似笑非笑的盯着溫暖,攥住她的手腕,“祖母,說你身體不好,需要好好按摩,”
溫暖連忙拒絕,“不用啦,二祖母,勞煩您費心了,其實我也沒有多麽嚴重……”
猶枭責怪的幽幽說道:“我和二祖母,是在讨論你的病情,你不要插嘴。”
溫暖:……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