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看了看他,“……我不要。”
“不要,還叫的那麽誘人?”猶枭掀開眼皮。
溫暖臉頰一紅,“我是抗議,你……”
男人已經将她領口解開,将她壓在身下。
溫暖斟酌着措辭,“猶枭,你冷靜點,譬如……我可以解釋下,你一定是誤會了。”
猶枭擡了擡眼,“哦?”
她現在,回答他的态度太敷衍了。
溫暖低聲說道:“你這樣壓着我,我喘不過氣了。”
猶枭神情不變,将她換了個姿勢,态度冷冷地,“現在,是你壓着我了。”
“那、那也不行……”溫暖企圖恫吓他。
猶枭不說話,而是吻上她。
連續的重複噬吻,單純從吻技上來說,已經足以讓人微微窒息,更多的,還有被讨好的寵溺感覺。
所謂伸手不打笑臉,他若是态度強硬,她也會比他更強硬,但是他若是态度弱下來,她反倒是不知道如何應對。
親吻停滞之後,溫暖忽然間胸前一疼,看着他指腹緩緩繞着圈圈,推拿揉動。
她滿臉通紅,視線裏,還有蕾絲邊的裝飾,膚色襯得愈發白皙。
“你幹嘛?”
猶枭淡淡說道:“藥方上說按摩,會促進血液循環。”
溫暖支支吾吾,蓦地一驚,“你剛剛說,事情結束後,也要再塗,你是說按摩後?”
猶枭點頭,又彈了彈她額頭,唇角勾起,似笑非笑,“當然,你想到哪去了?”
“唔……”溫暖噎住。
男人義正言辭:“你真是太不純潔了。”
溫暖:……?!都是你之前談論的話題,才讓她想歪吧。
——
翌日,清晨。
新鮮的空氣,從窗口湧入,溫暖半夢半醒的低吟,睜開眼眸,對上一張俊臉。
男人穿着一身很好看的白襯衫,正坐在她旁邊,看着文件,陷入深思中。
溫暖發覺到他沒有察覺,視線開始肆無忌憚起來,繞着他仔仔細細盯着幾圈。
他低垂着的長長的睫毛下,海水般深邃的眼眸,凜冽桀骜的俊臉,高挺的鼻梁下是墨徵性感的薄唇,領上的鉑金扣子閃着耀眼的光澤……
能看出來,他今天心情大概是不錯,放在桌面上的花瓶裏花,他早上起來也換過。
平時,這些都是傭人的工作,他從未碰過。
“你要看多久?”他涼薄的嗓音,微微響起。
溫暖一怔,想要裝睡也來不及了,隻能眨巴眨巴眼睛,理直氣壯道:“我在行使我的權利,沒離婚之前,你還是我老公,我愛怎麽看,怎麽看!”
猶枭眼神深沉,“要不要,我脫了,給你看?”
溫暖倏地拼命搖頭!
誰要看他躶-體。
猶枭起身,幫她換睡衣。
溫暖躺在床邊,看着猶枭幫她穿鞋,踩在他的膝蓋上,十分安心,腳底傳來的熱度,讓她有些犯困。
正在打呵欠的時候,門被輕輕敲響,甯遠的聲音傳過來,“夫人,筱绡小姐在外面,要找您。”
溫暖猛地清醒過來,正巧鞋子也穿好了,連忙起身。
猶枭心想,筱绡不就是很普通的女人,值得她這副焦急的神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