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飯,溫暖覺得自己好像是不再難受了,心想補血湯倒是很管用,不過又一想。
這,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回光返照吧。
她再次恢複病怏怏,感覺哪裏都不舒服,按着額頭,倒在床上。
猶枭望見這一幕,眼眸微動。
甯遠低聲問道:“先生,醫生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猶枭颔首,轉過身離去。
……
醫生坐在房間裏,檢查着那根頭發。
“頭發可以檢查出身體是否健康嗎?”甯遠低聲問道。
醫生将頭發絲,放在密閉的塑料夾片裏,“如果十年前,絕對不行,但是在科技進步的帝國,如今頭發已經可以化驗出一切。”
猶枭眼眸幽深,薄唇微抿。
醫生迅速的化驗,在儀器下工作幾分鍾後,将結果取出來,“夫人,沒有生病。”
“恩?”猶枭眼神犀利,“你确定?”
“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認,夫人确實沒有健康問題,除了有些貧血外。”醫生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猶枭冷漠的眸子裏,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,波濤暗湧。
既然她沒有生病,那封信,真的是給季煦林的。
甯遠目送着先生離去,給醫生遞過去一張支票,“記住,今天的問診,和誰也不許提起。”
“是。”醫生又低聲問道:“總統大人擔心總統夫人生病,是不是在想夫人有喜了?”
甯遠開口:“閉嘴,不許亂說話。”
這都哪跟哪啊。
“哦。”
……
任何人得知到情敵很容易上位,情緒都很不淡定。
但是總統大人不同。
——甯遠這樣心想。
自從總統大人知道這件事後,早上溫柔的照顧夫人,然後出門上班的途中,還給情敵打電話,讓他過去照料夫人。
這番大度的模樣,讓甯遠覺得,他可能是在做夢。
溫暖也有些發懵,猶枭太鎮定了,之後還從未提及起那封信。
她絞盡腦汁編造好的理由,完全沒有用武之地。
送走猶枭的時候,她還是愣愣的,坐回沙發上,有些不知所措。
算了,想也想不出來。
她從櫃子裏又取出來一張紙,記錄了她的遺忘清單。
在有限的時間内,把僅有的生活,都安排的井井有條。
猶南和猶裕,牽着梳着馬尾的小蘿莉走出來,看到媽咪正在忙着記錄。
“媽咪,你在寫什麽?這麽認真。”溫念小盆友,疑惑的問道。
溫暖深深的望着溫念,又看着猶南和猶裕,百感交集。
“你們過來,媽咪有事和你們說。”
猶南抱着溫念,坐在媽咪旁邊,而猶裕坐在他們對面。
“溫念,我最擔心你……”溫暖聲音低啞。
溫念迷惘,看了看旁邊同樣滿頭霧水的哥哥們,“媽咪,怎麽啦?”
溫暖深呼吸,壓制着難過的情緒,“唉,以後,媽咪就不能陪伴你們了。”
猶南出聲問道:“爲什麽?”
“媽咪要去個很遠的地方。”溫暖呼吸淩亂,“這陣子,你們照顧溫念,媽咪覺得你們很可靠,希望你們未來,也能照顧好她,更能照顧好自己。”